祝瀚海觉得诸事不顺,心烦气躁,晚上多喝了几杯后,决定独自去花园里散步解酒。
“相爷,天色已经不早了,这几日府里不太平,还是不要去湖边了吧?”管家本着尽职尽责的原则,壮着胆子上前劝道。
祝瀚海脸色阴沉,怒声质问:“这是什么话?府里有何不太平?”
管家面露犹疑,但看祝瀚海的眼色不容退缩,他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府里近日……近日闹鬼。”
“砰——”祝瀚海闻言大怒,桌子拍得震天响:“荒谬!愚蠢!无稽之谈!大昭国富民强,天地朗朗何来鬼怪?”
“可是相爷,好些丫鬟小厮都说听见过怪声……”
“闭嘴!以后谁敢再提见鬼这种蠢事,就给我打板子发卖出去!”祝瀚海怒声警告完,一甩袍子出了门。
之前祝赵氏称自己见了鬼时,他都是不信的,就连做法事也还是瞒着他偷偷做的。
虽然祝瀚海不信有鬼,但他却信家神。
没错,他只信于自己有利的事。
昏暗幽深的游廊,一眼看不见尽头,朦胧的雾气飘浮弥漫,廊下几盏红灯笼在雾气中轻轻晃动,晕出一团团朦胧的光晕。
“这鬼天气,怎还起雾了?”
祝瀚海最不喜这样湿漉漉的气候,走了一半觉着无趣便准备回去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女子娇俏肆意的笑声在他转身时从背后响起。
“是谁如此没规矩?”他像着魔一般,寻着那声音走了过去,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湖边。
可雾蒙蒙的湖面空无一人,又哪来的女子?
正准备甩袖回去,就卒然惊觉双脚动弹不得。低头一瞧,面上乍然血色尽失。
只见一双干瘪枯槁的黑手,正牢牢抓着他的脚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