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捏着病历单,上面写明了我曾有过脑癌手术的经历。
是,那三年我其实是去国外切除脑里的肿瘤。
可我当初不想让贺深辰知道后伤心,便谎称去国外进修学业。
可现在看来,何其可笑。
我漠然地看着他:“告诉你又如何。”
贺深辰一哽,良久,才缓缓看着我。
深情地说:“淼怡,我以后会对你好的,定不负你!”
接下来的几天,贺深辰都有来看我。
不时给我送来煮的饭菜,可要不就是我不爱吃的,要不就是我过敏吃不了的。
而这天,贺深辰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勇气。
“淼怡,我可能得搁置那个约定了。”
“这些年我将纯纯看作是你的替身,一次次伤害了她,现在她抑郁了,只想要个家。”
“我得赎罪。”
随后,他又深情凝望着我,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“可你别担心,我说好不负你的,淼怡。”
“和纯纯结婚后,等她痊愈了,我就会和她离婚,和你在一起。”
反正我也要嫁人了,随便他,我敷衍地点点头。
得到我肯定后,贺深辰心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