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一个世子,取了表妹,婚礼办得草率,连侯府大门没出就办了亲事。
而我和林柘成亲时,十里红妆,皇后亲赐了一对玉如意,作为嫁妆第一抬,众人皆侧目,感慨着平阳王府圣眷正浓。
拜堂后,我一身凤冠霞帔被送入了洞房。
林柘掀开盖头时,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惊艳,而他一身的红袍,目若朗星,剑眉斜飞,看着我嘴角噙着笑意。
我们喝完合卺酒,林柘去前院给宾客敬酒,我在新房里坐着等他回来,就算我是县主,这一天也是要遵循礼数的。
突然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,我皱了眉,这个大喜的日子还有人敢来闹事?
只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喊叫声:“县主,我是阿勇啊,我们说好了要双宿双飞的,我来带你一起走,我不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的。”
“你们别拦着我,我和县主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院中一声喝斥:“还不拿下,捂了嘴关到柴房去。”是母亲给我的陪嫁嬷嬷,跟着母妃上过战场的人,气势犹在。
我静静地坐着,听着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这样的小招数在内宅不少见,不一定真能做出什么事来,但要败坏一女子的闺誉足够了。
我进侯府的第一天,便遇见这样的下马威。
等到林柘敬了酒回新房,他抱歉地说:“烦县主久等了,身上一股子酒味,我先去洗洗。”
他洗浴完回到新房,他从暗柜里搬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给我:“这是我这些年打拼下来的,都给县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