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尾巴扫过脚腕,痒意自下而上,男人喉结滚了一下,盯着怀里软的不行的贺太太,转身抱着她朝楼上走去。
卧室门被男人踢开,下一秒又合上,珍珠跟着跑上来想进卧室,结果脑袋直接撞在门上。
又拿脑袋抵了抵门,门关得紧,纹丝不动。
里面传来女人细细的呜咽声,珍珠“喵呜”叫了几声,最后趴在卧室门口,竖着耳朵。
室内,地面落了一路的衣服,灯也没开,月光下隐约可见两人上下交叠的身影。
暧昧的缠吻,肌肤上落下一道道清晰的指印,都说小别胜新婚,贺闻洲亲着怀里的女人,觉得这民间谚语多少是有点东西。
“还没洗澡……”
男人挑眉,勾了抹坏笑:“贺太太嫌弃我?”
腰间一重,晚安倒吸了口气,不过下一秒,男人还是停了下来,开灯进去浴室。
晚安揉了揉手腕,她这两天上班太累,刚是好好睡了一觉,但这会儿还是很困。
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,想到刚才男人急切的吻,晚安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浴室里男人忽然出声:“忘拿浴巾了,麻烦贺太太递给我一下。”
晚安下床找到男人的浴巾,走过去,男人已经伸出一只手,贺闻洲手生的好看,骨节分明。
她递过去,“好——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