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月月……”我想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,却什么也没有,但是只要一想,心里就会觉得闷闷的。
贺北把一块苹果塞我嘴里,一边讲着我对那个黎月月当初有多死心塌地。
“而且,你知道吗,你这次失忆和她有直接关系。”
“要不是她只顾着去救她那个初恋,你也不至于伤着脑子。”
“最可气的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自从你住院之后,她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你,她居然去照顾那个擦破点皮的初恋。”
贺北越说越激动,恨不得把手里的苹果当成黎月月,然后痛快的给她几刀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女人。
微卷的长发,精致的妆容,白皙圆润的脸颊看起来楚楚动人。
我还想她是谁,没想到她开口便是一副责怪的语气:“这就是你说的失忆了?
耍我很好玩吗?”
你谁啊?
谁耍你了?
莫名其妙。
我还没开口,一旁的贺北到先忍不住了。
“黎月月你还知道来啊,你怎么不等他盖了棺再来啊。”
不是,非要盖棺吗?
活着见面也没什么不好吧。
等等,黎月月?
我那个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