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晴继续一口一口地喝着水，她可不是故意想找麻烦。要不是那人头脑不清楚，硬要跟她杠，她才不会理他呢！

王政委也知道白晴对昨天乔石安态度不好的审问有些不满。他好言解释道：“一营营长态度上是差了点，但他为人还是比较正直的，只要你没有犯罪，他是不会冤枉好人的。”

白晴放下茶杯，面无表情地问道：“你确定？”

王政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了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一会儿由二营营长，唐宝川来审讯你，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。”

白晴接受了王政委的提醒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
“正常人问话，我就正常回答，要是碰到个脑子不正常的，也别指望我会用正常态度对待。毕竟，我可没义务给你们部队做精神病治疗，对吧？

要我说，像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就应该早点退伍，免得祸害其他同志，对了，他还是个营长，谁这么傻缺的选了他当营长？难道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？

嗯，那个，王政委是吧？我强烈建议部队领导在选拔人才时，不要光考虑身体素质，还要检查下智商情况，你觉得呢？”

王政委尴尬地轻咳了一声：“嗯，咳咳，我会把你的建议转达给领导的，我先出去了，你喝点水休息一会儿。”

白晴捧着茶杯喝水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王政委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：我一直坐在这儿休息呢。

王政委赶紧起身出了审讯室，大口呼出一口气，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，无语地看着门板，心里嘀咕：难怪乔石安会被打进医院，跟这位姑奶奶说话太累了。

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透着股子气人劲儿，要不是自己涵养好，又知道这小姑娘的厉害，估计昨天那场闹剧又要重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