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买的,好可爱,怎么不给我用自己偷偷藏起来。”
我笑着打趣。
“没有,鸠鸠送我的。”
他下意识回复完,一边刷牙,一边捏着水杯,消息还在不断响起。
他笑着把牙刷塞在嘴里,拿起手机啪啪啪的回复。
我愣愣的看着牙膏沫从他嘴角流出。
林鸠鸠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。
我没见过,这半年却常常从卫斯年嘴里听见他的名字。
滴答滴答。
一点半时,他终于肯回到床上,背对着我。
手机的亮光即使调的很低,我依旧能感觉到他隐忍笑意疯狂颤抖的背。
我睡意全无。
凌晨两点,他抑制不住的笑声一阵一阵刺的我心口微微疼痛。
“有这么好笑吗,卫斯年。”
我盯着床头枯萎的花瓶说出那句话时,笑声夏然而止。
那头灯光熄灭。
他把手机扣在了床上。
“没有,鸠鸠发的,她们年轻小孩网速快,我看着当消遣。”
短暂安静一秒后,他甚至把手机放在我眼前。
屏幕上是那个名叫”鸠鸠”的女孩给他分享的短视频,伴随着一句 ,”我快笑死了你看。”
两人在音符平台的关系已经是大船。
我不懂这是什么级别。
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视频分享上,穿插着她发了一句,”这个发型好帅哦老板大人!想看,星星眼。”
那条让他大笑不止的视频他放给我看了。
一只猫被黄瓜吓到撞了头。
我笑不出来。
“看到了吧,没什么的。”
他像是证明了什么,背过身继续笑着。
我打开搜索框:”大船是什么亲密级别?”
“两个人连续聊天80天不间断,最高亲密级别。”
背后的卫斯年还在窸窸窣窣的笑着,他的快乐挤满了整间卧室。
我打开许久不用的音符。
看着我和他的对话框。
原来这一年,我一个人断断续续给他分享了很多有趣的视频,他一句也没有回过,甚至未读。
许多视频已经消失了。
再后来,我没有发过了。
我下意识点开他的关注列表,他设置了隐私。
可他只关注一个人,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