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东宫为婢后,成了太子心尖宠小说》,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,主角是萧承璟平喜,是著名作者“懒大猫”打造的,故事梗概:【疯狗太子x软萌宫女】得罪内务府的太监后,平喜被分去了东宫,负责照顾被幽禁在此的废太子,废太子腿残了一只,人也得了怪病,动不动就杀人。平喜入东宫后,所思所想,是等到二十五岁,就可以被放出宫,与家人团聚。她第一次看见太子,他发了病,在她面前杀了人,她吓得病了三天,觉得太子比阎王爷还可怕。但后来,她又觉得太子有些可怜。不过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份,只想安稳当好宫女,努力苟命回家。-萧承璟第一回在东宫见到平喜时,他险些失手杀了她,他觉得这个宫女软弱愚笨,可恶至极。那时,他并不知道,他以后会日日患得患失,自卑到极力遮掩自己的残疾,他恨自己的左腿无能,更惧怕在她眼里看见丝毫厌恶。-平喜来到萧承璟身边第三年,她物色了好久,才物色到一个不错的侍卫,觉得可嫁,便偷偷给他送了荷包,然后人被她吓走了。半年后,废太子登基,一身明黄龙袍,烛火之下,他面容晦暗不清。平喜盯着地面上她当初送出去的荷包,耳边只有少年帝王冷清偏执的嗓音。“不是想嫁人么?你嫁谁,都不如嫁我。”
《东宫为婢后,成了太子心尖宠小说》精彩片段
“大人,这样大不敬的话,日后便不要说了。”
平喜耐心劝道,“倘若大人实在是对殿下心有怨怼,那心里不满便好,不要再说出口了。”
萧承璟面色一沉,“你竟敢对孤……对太子殿下心有不满?”
“不不不,我没有,我只是希望大人不要祸从口出。”
平喜急急忙忙解释。
她又心生疑惑,方才他还大不敬咒骂殿下,怎么如今又好似在维护?
萧承璟轻哼一声,道:“太子殿下英明神武,你不止口中要敬重,心里也得爱戴他。”
“我方才故意那样说,只是试试你而已,如今见你如此,那你便是可信之人。”
平喜:……
她抿了抿唇,“……哦。”
本来还想问,既然太子殿下英明神武,为何又会打断你的腿?可她又不敢问了。
炭火拿的并不多,
平喜坐了会儿,觉得又冷又困,可她又不好意思将影生大人一个人丢在此处,只好搓搓手臂,硬生生撑着。
萧承璟看她一眼,道:“我要走了,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!”
平喜眨了眨眼,问:“大人要去何处?”
难不成要继续受罚?
萧承璟给她翻了一个矜贵的白眼,“当然是回去睡觉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平喜摸摸鼻子,正想走,忽然又想起她先前绣好的香囊,本来是准备送给影生大人当谢礼的。
她自身上摸了一下,惊喜发现竟然带出来了,连忙递给他,笑盈盈道:“大人,你之前帮了我,可又没说要如何报答,我身无长物,所幸绣工还不错,这个香囊,倘若大人不嫌弃,便收下吧!”
“愿大人平平安安,今夜做个好梦。”
但
平喜又怕他真的嫌弃,忙塞进他手里,转身匆匆忙忙跑了。
萧承璟盯着香囊上的鹅**小花看了半天,忍不住“啧”了声,“谁给她的自信,如此拙劣粗鄙的绣工,也算不错?”
他丢了身上裹紧的被子,连带着香囊,也一并掉到了地上。
挨了大半天冻的李有德,手脚发僵,颤颤巍巍上前,将大氅给太子殿下披上,问:“殿下,咱们是要回宫么?”
“不然呢?”
萧承璟觉得李有德越活越回去了,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。
他没管掉落在地上的被子与香囊,踏着寒风,向外走去,才出门,
萧承璟忽然又脚步一顿,对李有德伸出手。
李有德:?
殿下您要啥?衣裳鞋子不都穿好了吗?
萧承璟狠狠瞪他一眼,“香囊。”
没眼力见儿的东西。
“哦哦哦。”李有德想起那宫女临走前赠的香囊,他见殿下毫不留情丢了,还以为殿下不要了呢!
***急急忙忙回去,将香囊捡起来,细细拍干净上面的杂灰,才小心翼翼递给殿下。
萧承璟看一眼,又觉得眼睛痛,“粗鄙不堪,真丑。”
李有德:?
殿下,这顶多是绣花不适配男子,绣工虽不及内务府绣娘,却也算不错了,怎么也说不上丑才是。
待
萧承璟离开后,李有德又让下人将偏殿收拾妥当,他站在月下,哆嗦的拢住双手,又笑起来。
不论如何,今夜殿下发疯,东宫竟无一人伤亡,简直是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啊!
-
殿内点着安神香,轻纱软幔,极尽奢华。
梳洗完后,
萧承璟艰难入睡,每一次睡着,他都会做同样的梦,今夜也不例外。
梦里,大雨磅礴,母后**他的脸,眼神复杂,似怨似恨,又似有无尽的愧疚,“让你来到这个世上,是我的错,不被期待的孩子,注定一生孤苦,对不起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他磕磕绊绊,淋着雨,想去抓母后的衣摆,却被狠狠推开,栽入水坑里。
女人脱掉华服,丢了凤冠,翻身上马,一勒缰绳,纵马离开。
他摔倒时手掌磕到了石头,雨水一淋,刺骨的痛,他挣扎着,还没起来,就被碾在地上。
那个男人,抓住他的脖子,怒道:“一点儿用也没有的废物,你喊她,喊她母后,将她喊回来。”
起初,他一声不吭,可石头砸到腿上,他的左腿活活被打断时,他终于血泪俱下,痛苦的叫喊起来。
“母后……”
“母后救我……”
“母后,我好痛,母后救我……母后,求求你……”
可马上的女人,听着他的痛呼,却从始至终,连头都没回。
“废物。”那个男人碾着他的左腿,冷冷道,“将他挂到城门上,我不信她不回来,我不信她冷血无情至此,真的不管亲儿子的死活。”
可那个女人,留下的只有一句话。
“他是你儿子,也绝不会成为我的枷锁,你若舍得下骨肉亲情,真的想杀他,那就尽管杀吧!”
不知道被吊了多少天,风雨很冷,烈日很晒,他一遍遍哭泣,身上痛到没了知觉,嗓子也哑了,只剩无意识的呢喃。
“父皇,我错了……”
“母后,求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没有人理会他,也没有人救他,他以为自己会死,可偏偏没有死。
那一年,他才四岁。
从梦里惊醒时,
萧承璟头痛欲裂,杀戮的**,从心底腾起,他想**,杀光所有人。
******,所有人都该死!
萧承璟睁开眼,想拿他的剑,却意外在床上摸到了个东西,他疑惑的拿起来,借着月光,终于看清了,是个绣着鹅**小花的香囊。
他下意识想丢,但不知怎么,又拿了回来。
香囊里明明空空如也,可闻着却有淡淡的清香,让人安心。
“愿大人平平安安,今夜做个好梦。”
少女嗓音温软含笑,历历在目。
算了。
萧承璟又躺了回去,慢慢闭上眼。
其实,他见过
平喜,不是在东宫,而是在他母后去世那一日,他记得那个血腥又温暖柔软的怀抱。
香囊被他放在枕边,淡淡的清香,他闭上眼,梦里血腥磅礴的大雨,好像停了,仿佛一夜春风过,冰雪消融,无数迎春花,摇曳在春风里,万物生长,一片欣欣向荣。
破天荒的,
萧承璟真的做了个好梦,梦里春日熹微,一夜安眠。
第二日,
萧承璟难得睡了个**,李有德习惯了他晚上睡一两个时辰就开始折腾,这夜难得的守在门外睡到天亮,吓得他以为太子殿下薨了,急急忙忙掀开软帐,想看看殿下情况。
下一刻,阴恻恻的声音响起。
“李有德,你是不是活够了?”
***对上那双森冷的眼,顿时腿一软,跪倒在地,大哭出声音,“殿下,奴才知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