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老师您客气了,我这还有几家送完就休息了,我妈等着我回家呢,下次再来。”
互相客气了两句,他蹬着自行车往就走了。
我疑惑的打开信件,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娟秀的钢笔字。
不难看出写信的是个女人。
看了内容,我只觉得浑身僵硬,脑袋嗡嗡作响。
归期二月初一,盼夫念子,不知安安是否还好?上海今年的雪好大,还记得雪地里的那个吻吗?我想念北城,也想念你。
父子俩在厨房玩闹的笑声传来,我紧了紧身上早已经旧了的红色碎花连衣裙。
回想这八年,街坊邻居都在说,我们是典型的模范夫妻,就连两人的职业,医生和教师,都这么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