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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凛家族一直有心脏病遗传史,一开始我并不知情。

直到儿子出生,医院检查说有遗传性心脏病。

傅凛这才不紧不慢的向我解释。

“抱歉,差点忘了,我家有心脏病遗传史。”

他的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,一句忘了,换走了我儿子的健康。

自那以后,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,生怕儿子突然发病。

记得上一世,傅凛刚出门,儿子的心脏病突然发作。

我苦苦哀求他带孩子去医院。

最后换来的是他的讥讽与不屑。

“江宁,别以为你耍点小聪明就能让我回去,莞莞受伤了,我今天说什么都要去看看。”

“我还真是小瞧你了,连儿子生病这种理由都能胡编乱造,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

后来,我不惜用自残威胁傅凛,他心底的怒火虽难以压制,但还是硬着头皮赶了回来。

安顿好儿子后,他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拿起手机。

上面是十个来自林莞莞的未接来电,以及她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。

傅凛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
林莞莞走了,傅凛疯了似的冲出医院,可她早就坐上了去往英国的飞机。

更不幸的是,一小时后,傅凛接到了飞机失事的电话。

而林莞莞恰巧乘坐这那架飞机。

自那之后,傅凛整整一周没有回来。

再见到他的时候,他正满脸胡茬,醉醺醺的开门走了进来。

我上前想要安慰,下一秒却直接被傅凛撕住了头发。

他毫不犹豫一酒瓶砸在我的头上,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
再睁眼,我和儿子被五花大绑在厨房的地上。

傅凛坐在一边,手里不断磨动着一把猪肉店专用的剔骨刀。

见我醒来,他掐你这我的脖子,语气阴冷。

“江宁,要不是因为你强迫我回来带这个小贱货看病,莞莞就不会不辞而别,更不会出事,如今我要你们给莞莞陪葬。”

说完他毫不犹豫,一刀刺向了我的心脏。

临死前,我看到傅凛挥舞着砍刀,活生生砍下了儿子的头。

我们死后,他用一宿时间,把我们的尸体剁成了碎块,又打电话找来专人帮忙处理。

重活一世,尽管我直接带儿子来了医院,但却忘了还有傅声这个人。

可孩子的病再耽搁下去,怕是熬不过今晚。

想到这,我又给傅声磕了几个头。

“傅主任,求你宽宏大量,救救我儿子吧。”

“傅主任,求求你,都说您医者仁心,悬壶济世。”

“求您帮我引荐一下主治医生。”

我的额头磕破了皮,留下一大块青紫,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而下,我依旧麻木的跪在地上,给傅声一遍又一遍磕头道歉。

现场的躁动引来了刚下手术的院长,他在看到我这副模样时,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傅声!这是什么情况!”

虽说医院是傅家开的,但这位老院长可是傅凛整整耗费五年,从国外高薪聘请来的。

“何院长,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。”

傅声吓了一跳,连忙换上一副笑脸,毕恭毕敬的迎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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