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老师,昨天紫云是因为……”一位男生本想开口,却被老师大声斥责,“想偷懒就偷懒,哪来那么多的理由。今后还要有类似的情况出现,给我回家反省一个礼拜。”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。课后,同学们对班主任的不满说个没完没了,而紫云则目光呆滞的坐在凳子上。“别往心里去。”欣雨安慰道。紫云将眼角的泪水抹掉,叹了口气,说:“没关系。”
“哥们,这事不值得伤心,还是想想新校服的事情吧!”刚才那男生说道。
“买来一年穿不到两三次,样子又老土,谁会愿意定呢?”
“我看老冷同志可不会作罢,铁定是要我们订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了,新官**三把火,老冷要想站稳脚跟,就必须得做出来一些成绩。”
“看情况吧!”紫云说道。
这天回家后,紫云向祖父母说了订制校服的事情,两位老人家对此十分无奈。紫云父母现在在做生意,将家里的积蓄给掏空了,后天祖母又要去县城看病,所以这一百多块钱此刻成为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。
“紫云,你向学校说说情况,他们会理解的,”祖母说道。
“我试试。”
次日,紫云缓慢的走向办公室,他感觉自己的步伐很沉重,满腹委屈。办公室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头发往后梳理的光亮,腮帮子被赘肉填的鼓鼓的,还挺着个啤酒肚。他看了紫云一眼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老师,我……”紫云吞吞吐吐不知怎么开口。
“说吧!没关系的。”
“老师,是订校服的事情。”
“校服事关学校风貌问题,怎么可以不订呢?你想想,你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走在外边,多么自豪的事情!”这几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紫云心头,让他不知所措,汗珠顺脸颊而下。
“老师,他有特殊情况的,”一个**的声音传入耳边,紫云回头看一眼,发现是欣雨。
“你能证明吗?”中年人问道,语气很是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