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汤圆儿呼出一口气,跟阳文道别后,离开了办公室。
学校的考试都有录像。
但录像基本都是抽取比较重要的场景,而不是全盘播放。
或许阳文能看出她撒谎。
但她不能说。
如果金不换事后自己说了,那是他的事。
不轻易暴露自己伙伴秘密,是汤圆儿做人的准则之一。
而此刻,办公室内的阳文,端着咖啡缓缓喝了一小口,站在窗边儿目送汤圆儿的身影远去,喃喃道:
“你真是跟你哥的性格很像呢……”
前来惊悚学院参与考试的学生还很多,络绎不绝。
一般情况下来讲,到六月一号之前,学校一共要准备四场考试。
金不换沿着学员宿舍的入口下行,来到了一间电梯的门口,摁下了-5楼。
“欢迎回家!”
电梯上方,粘贴着一个十分骚包的小丑挂饰,对着电梯内的人吐着舌头。
一名背着书包,脸上满是雀斑的新生兴奋道:
“谢谢,今天是我第一天入学!”
他旁边那名身材高大的学生嗤笑道:
“乡巴佬,真没见识,一个会说话的玩具罢了,你还跟它聊天?”
他话音刚落,电梯内的小丑挂饰立刻凸出了自己的双目,对着背着书包的新生礼貌回道:
“祝您新学期快乐,先生!”
身材高大的学生脸色顿时僵住。
他看向了电梯里的小丑玩具,有些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:
“这里的玩具都这么智能吗?”
小丑玩具对着他吐了一滩口水。
足足一升。
墨绿色,十分粘稠。
“呸!你才是玩具!”
“我丑丑可是电梯管理员!”
被吐口水的新生人都傻了,低头一看,自己整个人都仿佛才从某种恶心生物的肚子里爬出来,全是墨绿色的粘液……
“狗东西,你特么地敢吐我口水?”
他怒了,破口大骂。
隆——
电梯忽然一阵抖动,停下了,众人东摇西歪,还没有来得及站稳,便看见电梯门开了,浑身都是墨绿色口水的高大新生飞了出去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小丑玩具发出了尖锐的笑声。
“没教养的新生,丑丑不喜欢你,这学期你都走楼梯吧!”
它话音落下,没有理会一脸懵逼的那名新生,电梯门便兀自关上了。
众人见到了这一幕,立刻主动给电梯里的小丑玩具打起了招呼——
而小丑也十分礼貌地一一回复。
这些人都是新生,不少人的宿舍甚至住在了负十几层,倘若不能坐电梯,他们不敢想自己得爬多少级楼梯才能到达地面……
很快金不换到达了-5楼。
他走出了电梯,回头看了一眼,原本有些颓废的目光渐渐有了神采。
这个世界……真是太神奇了。
哪怕它充满了危险。
沿着苍白灯光铺就的走廊一路前行,这里仿佛是一座巨型陵寝的暗廊,冷清幽然,很快,金不换便来到了……一具棺材面前。
上面用鲜血写着510室。
棺材是竖放,正对着金不换,仿佛一扇大门,金不换伸出手触摸到了棺材板上,整个人便立刻被吸入了其中……
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出现在了一间明亮宽阔的公寓内,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,灯光也是暖黄色的,在房间的一角还有复古老式的旋转机碟唱片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漆黑的黑海。
几乎什么也看不见。
金不换来到了镜子旁边,盯着黑海看了一会儿,忽然看见自己的影子背后骑着一只看不清面容的长发女鬼,正在低头啃食着什么。
《惊悚学院青山金不换完结版小说》精彩片段
汤圆儿呼出一口气,跟阳文道别后,离开了办公室。
学校的考试都有录像。
但录像基本都是抽取比较重要的场景,而不是全盘播放。
或许阳文能看出她撒谎。
但她不能说。
如果金不换事后自己说了,那是他的事。
不轻易暴露自己伙伴秘密,是汤圆儿做人的准则之一。
而此刻,办公室内的阳文,端着咖啡缓缓喝了一小口,站在窗边儿目送汤圆儿的身影远去,喃喃道:
“你真是跟你哥的性格很像呢……”
前来惊悚学院参与考试的学生还很多,络绎不绝。
一般情况下来讲,到六月一号之前,学校一共要准备四场考试。
金不换沿着学员宿舍的入口下行,来到了一间电梯的门口,摁下了-5楼。
“欢迎回家!”
电梯上方,粘贴着一个十分骚包的小丑挂饰,对着电梯内的人吐着舌头。
一名背着书包,脸上满是雀斑的新生兴奋道:
“谢谢,今天是我第一天入学!”
他旁边那名身材高大的学生嗤笑道:
“乡巴佬,真没见识,一个会说话的玩具罢了,你还跟它聊天?”
他话音刚落,电梯内的小丑挂饰立刻凸出了自己的双目,对着背着书包的新生礼貌回道:
“祝您新学期快乐,先生!”
身材高大的学生脸色顿时僵住。
他看向了电梯里的小丑玩具,有些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:
“这里的玩具都这么智能吗?”
小丑玩具对着他吐了一滩口水。
足足一升。
墨绿色,十分粘稠。
“呸!你才是玩具!”
“我丑丑可是电梯管理员!”
被吐口水的新生人都傻了,低头一看,自己整个人都仿佛才从某种恶心生物的肚子里爬出来,全是墨绿色的粘液……
“狗东西,你特么地敢吐我口水?”
他怒了,破口大骂。
隆——
电梯忽然一阵抖动,停下了,众人东摇西歪,还没有来得及站稳,便看见电梯门开了,浑身都是墨绿色口水的高大新生飞了出去……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小丑玩具发出了尖锐的笑声。
“没教养的新生,丑丑不喜欢你,这学期你都走楼梯吧!”
它话音落下,没有理会一脸懵逼的那名新生,电梯门便兀自关上了。
众人见到了这一幕,立刻主动给电梯里的小丑玩具打起了招呼——
而小丑也十分礼貌地一一回复。
这些人都是新生,不少人的宿舍甚至住在了负十几层,倘若不能坐电梯,他们不敢想自己得爬多少级楼梯才能到达地面……
很快金不换到达了-5楼。
他走出了电梯,回头看了一眼,原本有些颓废的目光渐渐有了神采。
这个世界……真是太神奇了。
哪怕它充满了危险。
沿着苍白灯光铺就的走廊一路前行,这里仿佛是一座巨型陵寝的暗廊,冷清幽然,很快,金不换便来到了……一具棺材面前。
上面用鲜血写着510室。
棺材是竖放,正对着金不换,仿佛一扇大门,金不换伸出手触摸到了棺材板上,整个人便立刻被吸入了其中……
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出现在了一间明亮宽阔的公寓内,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,灯光也是暖黄色的,在房间的一角还有复古老式的旋转机碟唱片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漆黑的黑海。
几乎什么也看不见。
金不换来到了镜子旁边,盯着黑海看了一会儿,忽然看见自己的影子背后骑着一只看不清面容的长发女鬼,正在低头啃食着什么。
金不换一路狂飙,双腿像是风火轮一般,几乎蹬出了残影,如是一直到了定康孤儿院门口。
步行六小时的路程,被他四十六分钟蹬完,车链子几乎要冒出火星子。
尤其是到了定康孤儿院那一带,地面上全是坑坑洼洼,石子遍布,要不是川城扫码自行车的生产商家还算良心,金不换只怕要飞出去用前列腺刹车了。
将脚踏车停在了孤儿院门口,金不换急忙拿出了一把钥匙,打开了锈迹斑驳的大铁皮门,猛地推开,大步迈入。
两旁是堆放着熟悉的废纸箱子,院长喜欢将它们堆放在这里,柔软的纸箱子既能够防止年纪小的孩子被两旁破损翻卷的铁皮刮伤,还可以给附近的野猫一个防风的温暖小窝。
有了野猫,那孤儿院食堂储存的粮食就不会被老鼠糟蹋。
迈过前院,四周传来不少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推嚷声,金不换内心的不安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只要这里还有孩子在打闹,那就证明孤儿院的院长还在。
绕开了一些追逐过来的小孩子,金不换一路往里,在西侧的一幢小旧筒子楼下的车棚下,找到了正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院长。
那是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婆,摇摇晃晃,屁股下的藤椅是自己编的,竹条被棉麻裤子摩擦的油光瓦亮。
她低着头,借着头顶炽烈的阳光努力地给针穿线,双腿上杂乱铺着几个尺码不一的衣裤。
鬓间杂乱的白发被风一吹,散落着稍许头皮屑。
院长很努力,但由于眼神不太好,又或是线太粗,她试了很多次,那根线都没有穿进针里,但她还是执拗地一次又一次尝试。
忽然,一个影子挡在了她的面前,遮住了光。
老院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,好奇是谁。
目光相对时,老院长脸上的褶皱被挤开,开心地笑了起来:
“小金啊!”
“你回来啦!”
她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晃晃摇摇站起身来,一双枯槁的手抓住了金不换的双臂,又不放心地上下摸索,嘴上叨叨:
“小金,精神病院那头没有为难你吧……”
“上个月我去抽空看你的时候,还给你的主治医师带了半只烧鸡,不过他应该才吃了饭,就没收……”
“现在看见你回来……回来就好!”
金不换扶住了老院长,温声安慰道:
“刘妈,放心……放心,第四精神病院里的医生都很好,没人为难我,只是给我简单治疗了一下,现在病好了,我不就出来了吗?”
老院长闻言呼出口气。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旋即,她又哼了一声,压低声音道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里面伙食肯定开的不好,你进去指定是饿瘦了……”
“刘妈,我没瘦。”
“呵!小崽子你能骗得了我?就你身上那几两肉,少没少我一摸就知道……好了,回来就好,正好咱们福利院有几个孩子的衣服破了,我眼睛这些天有些看不清,你帮我穿穿线,我给你做饭去……”
老妪弯腰将藤椅上的针线小心交到了金不换的手里,又把顶针从食指摘下,放在了一旁。
金不换清楚地看见,老人的手指上又多了不少针眼。
他刻意微微移开了目光,深吸了一口气。
老院长快步朝着厨房走去,头也不回地说道:
“小金,开水就在老木桌上,渴了你就自己倒哈!”
金不换应了声。
目送院长走后,他轻松将针穿进了针眼,又熟练地缝好了藤椅上衣服破洞,收检好针线,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老木桌上的开水瓶。
迟疑了片刻,金不换来到了开水瓶旁,倒了两瓶水。
热气腾腾。
然后他伸手在兜里掏了掏,竟拿出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。
将药丸扔进了院长先前的水杯中,没过一会儿,药丸便在热水之中融化。
金不换拿起了另一杯水,坐在了先前院长坐着的藤椅上,摇摇晃晃。
他抬头,将热水缓缓送入嘴中。
先前在精神病院亲眼目睹鬼杀人都没有丝毫触动的他,此刻握着水杯的手却在不自觉地颤抖。
直到喝了好几口水,金不换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没过多久,院长便端着一个蓝色花纹陶瓷大碗走了出来,满满当当的白色米饭上压着许多五花肉。
“来来来,小金,吃饭了!”
“刘妈……这有点儿太多了。”
“你的饭量我还不知道?上个月川城市政府给咱们福利院多发了八百块钱的补助金,我就多买了些肉,你今年也21了,多吃一点儿,长的壮些,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老院长絮絮叨叨,金不换听在耳里,也没有多说什么,埋头吃着饭。
“噢对了,刘妈,衣服我帮你缝好了。”
“热水也晾在了老木桌那儿,你待会儿记得喝了,免得冷了。”
老人听着金不换的话,叹道:
“你这孩子,还是和从前一样,孝顺得紧,但老婆子年纪大了,你应该多花花心思在自己身上才是……”
她一边唠叨着,晃晃悠悠去到了老木桌旁边,端着那杯水喝了几口。
没过一会儿,老院长便揉了揉头,对着还在吃饭的金不换说道:
“小金啊,你先吃着,吃完了碗放在厨房就行,老婆子我有些犯困,先去休息会儿……”
金不换‘嗯’了一声,依然在很认真地吃饭。
直到他吃干净了碗底的最后一粒米,才将碗放下,呼出了一口气。
金色的阳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地平线褪去。
金不换拿出了手机,看了一眼。
20:13。
要入夜了。
他收起了手机,将碗放去了厨房,又用洗菜的冷水,洗了把脸上的汗。
而后他来到了车棚,老院长的住处。
隔着廉价的破洞红色窗纱,他望着老院长熟睡的脸,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许久后,他才转身,提着从老厨房里摸出来的劈柴的生锈斧头,朝一座破旧的老宅一步步走去,脚下踩着随之移动的最后一抹残阳,直到他站在了这木制的老宅门前,才终于停下。
“开门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金不换淡淡说道,目光坚定而锋利!
PS:第一更。
可跑在最前面的秦掣秦岩并没有发现,当他们进入这幢房子后,一直紧追不舍的良药苦和白衣鬼影却停下了,就站在这幢房子的外面,一动不动。
二人见良药苦这个该死的胖子没有追上来,也算是缓了口气。
“这个死胖子,真该死啊!”
“被鬼追不自己找个地方去死,差点儿把咱们弟兄害了!”
秦掣喘息着,眼神中的光明灭不定。
“还好他体力跟不上了,要不然……”
努力从地面上爬起来,秦掣看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,骂骂咧咧了几句,又对着还坐在地面上的弟弟说道:
“岩子,起来了!”
“赶紧去换套衣服,不要耽误了今晚的计划……”
他踢了还坐在地面上的弟弟一脚,却见他声音颤抖,死死盯着自己:
“哥……”
“你背上,背上是什么……”
秦掣神色骤变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缓缓转头。
一双腐烂的手臂,猛地从他肩膀上伸出,捂住了他的脸!
下一刻,楼道里传来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:
“啊!!!”
外面雨声很大。
所以房子里短促的凄惨叫声并没有传出多远。
良药苦站在外面被雨水浇淋,在这叫声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后退了几步。
他身后的‘白衣女鬼’也来到了他的面前,撩开拧成了一团的头发,露出了那张精巧面容。
竟是汤圆儿。
“他们这是……死了?”
良药苦小脸煞白,配合脸上滑落的水珠,活像一只溺死鬼。
汤圆儿神情凝重:
“老金说的没错,咱们是得换个住的地方,不然指不定今晚全都得交待在这个地方……”
良药苦闻言,突然想到了什么:
“那……咱们需不需要告诉另外两个人?”
“他们似乎还不知道住处有恐怖鬼魂的事……”
汤圆儿摇摇头:
“杜天死去的消息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而且死相惨烈无比,明显不是人为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住处有鬼。”
“而且那两人也不知是敌是友,如果他们也是秦掣秦岩二兄弟那样的人,我们如果救了他们,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?”
“这场入学考试原本就是竞争环境,我们不玩弄小手段去害他们,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良药苦一想到自己差点被秦掣秦岩害死,心里那点慈悲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好!”
“听你的汤圆儿!”
汤圆儿脱下了自己外面的白衣,又看了看天上越下越大的暴雨:
“事不宜迟,我们赶快去找红梅管家,让她重新给我们安排一下房间,就算咱们不住,也至少要有个落脚和换衣服的地方……”
二人匆匆离去,消失在茫茫雨幕中。
可没有进入房子的二人并没有看见——在第三层住处,并不仅有秦掣秦岩死状惨烈的尸体,另外两间房门下方的缝隙处,也在不断渗出大量血渍……
阴风吹过,一只腐烂的手臂推开了三楼某个房间的门,恐怖的身影从里面走出,一步步下了楼,来到了大楼的门口。
它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雨,竟缓缓迈出脚,踏入了雨幕中……
…
庄园一角。
一群人带着雨伞和强光手电围在了陶空的院儿外。
院中,陶空被两名黑衣人架住,形容十分狼狈。
雨水将他浑身打湿,还带着淡淡血渍。
柳传挥舞着拳头,狠狠尊敬老人。
砰!
一下!
砰!
再来一下!
陶空被打得口鼻溢血,面色却甚是平静,甚至还带着让人脊背发冷的笑容。
柳传尊敬累了,这才来到了陶空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为数不多的头发,狠厉道:
廉价的香烟被点燃。
像极了他的生命。
“陶空确实骗了你……我也是。”
金不换平静道。
“你说你从来不抽廉价的香烟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应该试一次。”
“毕竟……这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根烟了。”
言罢,他将点燃的香烟塞入了柳传微微张开的嘴巴里。
后者的眼,在一阵飘散的烟雾中,缓缓失去了神采……
三人就站在了女鬼的身旁,看着女鬼插入了柳传的胸膛,再掏出了他的心肺,大小肠,将他残忍分尸。
良药苦和汤圆儿的脸色不大好看。
虽然二人心理素质不差,尤其是汤圆儿,但毕竟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肉横飞的场面,难免会有一些应激反应。
金不换则显得异常平静。
早在福利院的时候,他就已经亲自和老宅鬼交过手,当时二者厮杀之惨烈,程度绝不逊色于眼前的场面。
亲身经历过,再看见这些,金不换已能坦然接受。
在白衣女鬼杀死了柳传之后,它并没有收手,眼中的暴虐未能够消散半分,反而是将仇恨目标转向了一旁的三人!
被女鬼冰冷杀意笼罩的瞬间,金不换和良药苦都是身体猛地一僵。
草。
不是……诅咒已经结束了吗?
“别慌。”
汤圆提醒二人。
“诅咒已经被解开了,诅咒之中的恶鬼伤害不了我们。”
良药苦盯着女鬼那怨毒的眼神,缩了缩脖子,后退半步。
“汤圆儿,我读书少,你可千万别骗我……”
啪!
汤圆儿上前,直接给了女鬼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。
这一幕当场就给良药苦看傻了。
我了个去……
这么生猛的吗?
不愧是汤达人的妹妹!
女鬼被汤圆儿暴击之后,整个鬼陷入了癫狂,疯狂地咆哮着,鬼爪殷红滴血,暴虐的气息弥漫在了身遭,众人能够十分清楚地感受到女鬼的愤怒,可即便如此,它也没有攻击汤圆儿。
“它已经被惊悚笔记里的规则限制住了,无法再对我们出手。”
“包括那只孕鬼……从它主动踏入肖萌的诅咒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它会被诅咒的规则所束缚。”
汤圆儿的话,让二人彻底放下了心。
倏然之间,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,白衣女鬼停下了暴乱的模样,那张苍白得没有丝毫人色的面容上暂留惊恐,旋即身体的关节扭曲成了非人类模样,竟开始反向逃亡,快速远离三人!
与此同时,三人手中的惊悚笔记快速翻动了起来,明明薄薄的一本人皮书籍,却被翻过了无数页,也翻不到尽头!
唰!
猩红的光芒从三人手中的惊悚笔记里浮现,一根根的血管猛地从页纸中刺出,不断延伸,朝着白衣女鬼飞去!
噗嗤——
方才还凶厉无比的白衣女鬼,这一刻在面对惊悚笔记之中的血管时,却根本无从抵抗,脆弱得宛如羊羔!
“啊啊啊!!!”
白衣女鬼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,血管刺入了它的躯壳,女鬼苍白的肌肤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,眼底深处的怨毒也逐渐消失……
它躯体之中的所有力量,都好像被惊悚笔记之中伸出的血管抽走了。
而另一部分血管则并没有刺入白衣女鬼的身躯,而是绕过了它朝着天际延伸,快速蔓延向了红苹果庄园的另外一头。
那里……还有两只鬼!
正在满是鲜血和残缺尸体的廊道里行走的孕鬼,刚好来到转角口,它似乎有所感应,回头看向了入口。
“那九个替死鬼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陶空咧嘴,嘴角落下鲜血混杂的唾沫。
“我说过了,那九个人是替死鬼。”
“公子既然不信老朽,还在问什么呢?”
见他如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柳传冷笑一声,缓缓后退一步,忽然猛地出腿,对着陶空的瘸腿狠狠踢了一脚!
“啊啊啊——”
陶空惨叫,血丝几乎是瞬间就充斥着整个眼珠子。
无视了他的惨叫,柳传对着保镖打了个响指:
“把他裤子给我扒了。”
那保安闻言迅速上前三下五除二,将陶空的裤子扯了下来,他那只瘸腿上的狰狞伤痕立刻显露无疑!
原本就已经腐烂的肉,被柳传踢了一脚,直接黏糊糊一片,脱落了不少。
那名离得近的保镖,闻到了这刺鼻味道,直接没忍住吐了出来!
“呕!”
柳传脸上的温文尔雅早已消失不见,语气带着冰冷的杀意:
“陶空大师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车祸’?”
陶空见事情败露,惨笑道:
“柳公子,不得不说,老朽低估你了……一个观海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爷,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察觉到不正常,看来你也并非像传言那般纨绔。”
“不过老朽虽隐瞒了一些事实,却也绝没说谎。”
“若没有那九个替死鬼,红苹果庄园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下来!”
柳传眉头一凝。
面对这个已经骗过一次自己的老神棍,他不想再信任对方,可事关自己的生死,又让他犹豫了。
敢问这个世界上,有几人不怕死?
“我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说谎,那你一定会死得很惨!”
陶空喘着气,思绪回到了三个月前,目光也变得冰冷。
“三个月前,仕妄村中有个男人来找我,他生病了,病得很重,得了肝癌,晚期,去到观海市内最好的医院诊治,医生都说癌细胞已经扩散了,治不了,让他回家交代后事……”
“这人名叫黄觅,是仕妄村里出了名的酒蒙子和无赖,他这种癌症晚期连观海市最好的医院都没有办法,我一个风水师怎么治?可他偏不信,就觉得自己是阴邪入体,只要给他驱驱就能好,我不给他治,他就到处说三道四,败坏我名声,晚上喝完了酒,还蹲在了十里屯口,骂了我一整夜!”
言及此处,陶空语气中的愠怒已经不假掩饰。
做他们这一行的,名声就是命。
黄觅这家伙,无缘无故坏他名声,就是要他的命!
柳传皱眉:
“后来呢?”
陶空继续讲述当初发生的事:
“泥人尚且还有三分火气,他如此步步紧逼,我又怎会坐以待毙?”
“我去彻查了关于黄觅的情况,这家伙有个拐卖来的老婆,怀孕十月有余,孩子却迟迟没有出生,当时我心生一计,就叫来了黄觅,跟他讲,他这病并非阴邪侵袭,而是有人要跟他争寿数,说来古怪,黄觅这个无赖一听这玄乎的话,顿时就信了,不断追问究竟是谁要跟他抢那阳寿……”
“我告诉他,正是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,那家伙是个邪种,上一世做了坏事,这一世清算,它本来该是死胎,偏生自己怨气太重,它娘又护着它,于是冥冥中诞生了一缕生机,要夺你寿数来换取自己一条性命。”
“黄觅本就是个自私至极的无赖,哪里容许一个孽种来夺自己的寿命?当时就忍不了了,回去就要打掉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,谁知那个女人死都不让,争执之中还差点咬掉了黄觅的命根子,这一下可把黄觅给惹恼了,直接去柴房里头拿来了掘地的锄头,砸断了女人的四肢,又嫌女人惨叫声太刺耳,便又砸碎了她的牙,两只手掰开她的嘴,活活撕开了一个大口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