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李俊和她都说谎了。
“周岁岁那双手和那张脸,都不像家庭主妇。”
“至于李俊做的那个梦……”
南稚凝眉,“无论是狭窄的通道还是飘在水里,这基于一种子宫生活的记忆。”
“子宫是婴儿生存的地方,深处记忆中,它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做这个梦,说明李俊焦虑,缺乏安全感。”
“他的潜意识里,渴望安全。”
“而梦见棺材,可能是李俊对当前状态不满或者渴望改变。”
“又或者,是对死亡的恐惧。”
南稚看向陆凛安,“放周岁岁离开。”
陆凛安眼神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她在说谎,也有可能隐瞒了一些事。”
南稚道,“和我见过面之后,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,就肯定会采取措施。”
良久后,陆凛安嗯了一声。
“李特助,李俊的电脑还在吧?”
“在,陆总派人单独收起来了。”
李然问道,“南小姐你是要检查?”
“看看吧。”
南稚看了眼窗外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
库利南停在陆氏停车场,她跟着两人上楼。
期间下班的陆氏员工频频投来打量的视线。
南稚睨了眼陆凛安,调侃道,“陆总经常带女人来公司?”
“是的话,不会每个人都看你。”
南稚挑眉,没再接话。
路过研发部时,南稚往里边扫了眼,“搞it的这么早下班?”
李然解释道,“舆论最近都在拿工作时长说事,需要暂避锋芒,而且……”
他停顿了会,“李俊刚出事,员工留下来加班,心里阴影也大。”
南稚扫了眼角落那个位置,“那是李俊的工位?”
“对,他自己选的。”
坐在那个工位,背靠墙,过来什么人都能看见。
南稚此刻确定,李俊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。
李俊的电脑放在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内,南稚进去。
看着李然把电源插上,然后把位置让给她。
“我就在外边,南小姐你有事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