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来之前已经吃过抗过敏药,为的就是防止会有这种情况发生。
可再多的过敏药,也经不住一遭又一遭的劝酒。
我本身酒量就很差,加之过敏,之前贺琰从不让我沾酒。
可是现在,他只是冷眼旁观。
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示威,瞧,只要他一句话,可以让我上天堂,也可以让我下地狱。
“栀栀,他们喝的差不多了,你先出去缓缓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我已经撑不了多久。
跟在场的人说了一声之后,我捂着嘴巴冲出了包厢。
胃里一阵翻涌,加之身体传来的不适感,让我整个人趴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吐的昏天黑地。
我摇摇晃晃的起身,打开了水龙头。
有人从我身旁经过,我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。
结果面前多了张纸巾。
抬头看去,正好与镜子里的贺琰四目相对。
“这就是你选的人,连保护你都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