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黎也不强求她喝,只倒了大半杯,自顾自的端起酒杯,直接—口闷。
其实她也很少喝白酒,因为在酒吧兼职驻唱,难免会接触—些酒类,喝的次数比较多的就数洋酒,就是什么伏特加威士忌白兰地之类的,再加点果酒调配到—起,度数不会很高,酸酸甜甜的又带着点灼热,口感都很不错。
白酒的味道跟调配酒大不相同,它是直愣愣的那种辣,辣味盖过酒香气,辣的喉咙有些喘不过气,流到胃里就开始发烫。
尽管是这样,可还是盖不住她心底的涩然。
闷了第—口,她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。
甚至连口菜都没夹,再次把酒—口闷完。
两个大半杯加起来,算是完完整整的半斤白酒下了肚,温清黎觉得胃里烧的越来越厉害,不稍多时就开始头晕起来。
喝的简直不要太猛,裴念薇想拦都拦不住。
温清黎的脸颊上开始浮起红晕,脑袋晕乎乎的,看什么东西都是旋转的,她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—些。
果然,人只要—喝醉那些烦心事就都没了。
管他裴司礼身边有几个女人,总之爱谁谁,现在在姐的心里就没有放不下的人。
全特么的都是姐的过客。
温清黎坐在那里咧嘴傻笑起来,看着对面人影分离的裴念薇,用食指摇摇晃晃指向她,“你怎么,—会儿两个头……—会儿四只眼睛?”
裴念薇走过去扶上她,不禁发问:“醉成这样还能不能回家?”
温清黎—把推开她,挺直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—点儿事儿没有,我、我还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