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被这话激得更生气了,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
“让你喝杯酒签个字的事,又不是要你割肉放血,你故意不帮我,故意看我笑话是吗?”
我压抑着内心翻滚的情绪,盯着黎月低声问她:
“你把我当什么?他是个什么东西,配跟我喝酒?你又把自己当什么?林澈的工具人吗?”
黎月靠在林澈怀里的画面刺眼又恶心,我怒极反笑。
“呵,你不是说自己是独立的个体吗?既然这么想独立,好,我成全你。只要你同意离婚,我可以立马消失在你的生活里。”
黎月皱着眉看了我一会,恍然大悟,疯了一样得意地嘲笑我:
“顾远峰,我了解你。你不过是因为林澈哥哥的突然出现有了危机感,所以用离婚来吓我。”
“可是,你问问自己真的离得开我吗?你爱我!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离婚协议我扔了,你别想甩开我。”
我示意助理拿了备份文件给她:“签这份也一样。”
黎月用力一扯,把文件撕了两半,她看着我冷笑。
“律师会联系你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我毫无留恋地转头离开。
原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,你不过是仰仗着我的爱作威作福惯了。
今天之前或许还有一点残存的爱意,可此刻,那点可怜的留恋也消失无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