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要气笑了,顾锦程该不会以为我不答应离婚是因为我真的对江暖暖爱得深沉吧,把我当顶级舔狗呢?
对放正在输入中显示了许久,但就是没有消息发过来,我也懒得和他掰扯,先一步发送:“你和江暖暖,一个脑残一个白痴,登对得很,你们千万别分开,锁死,祝福。”
发完我就立刻还了顾锦程一个红色感叹号,手机里有这种脑残的联系方式是我的耻辱。
还没消停多久我又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,开始我还以为是她要生了需要找我这个法律丈夫,可谁知她竟然是被车给撞了。
我赶到医院时江暖暖正在往ICU里送,顾锦程也在,他满身狼狈的模样还挺有乐子。
一片混乱中我拼凑出了事情经过:公司破产,婚离不掉,顾锦程和江暖暖每天都是一地鸡毛,吵架越来越多,就连预产期去医院的路上都吵个不停,开车的顾锦程被江暖暖分散了注意力,行车不规范,亲人两行泪啊。
我被拉进了办公室,医生说:“病人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,而且现在病人自身的情况也非常严重,需要立刻手术。”
医生吧啦吧啦说了一系列事项,简单翻译就是手术风险高,费用高,救活率低,然后对我说同意手术就赶紧签字。
“不救了,我放弃。”
这次我真是发自内心地乐了,一直拖着不离婚我是能耗死她,但自己也得不偿失,可谁知现如今老天爷都想帮我带走她,我怎么能浪费老天爷的一片诚意。
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下名字的瞬间,我如释重负,神清气爽,颇有一种重生的美感。
江暖暖死后,我作为丈夫,财产当然全是我的,奸夫一分没有,但我这个人就是有情有义,我另有礼物要给顾锦程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江暖暖的尸体火化后我去见了顾锦程一面,其实我是不想见他的,但奈何礼物还没送呢。
顾锦程显然也不想见我,他恶狠狠道:“暖暖都死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吗?”
“这话说的,好像我多十恶不赦似的,我可是来给你送礼物的啊。”
我把手上的白瓷罐递出,“拿着啊,这是江暖暖的骨灰,有女人愿意为你而死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不管顾锦程的表情有多精彩,我转身潇洒离去,未来有钱有闲,我只会越过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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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父母都是没上过几年学的底层人,但命运没有辜负这对热爱生活的夫妻,他们竟是靠着一个支起来的咸鱼小摊让我过上了富足的生活。
甚至生意越来越好,把我同那些富家子弟一样,送进了贵族学校,也是到这我才明白,人与人之间的阶级从来都不是只用钱就能跨越的。
在学校里,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:咸鱼翻身不也还是咸鱼。
而江暖暖就是在这个时候接近的我,她的目的其实不要太明显,我都明白,但这对我而言是个机会,是跨越阶级的一次机会。
我需要她的人脉去见更多形形色色的人,而她需要我家的钱保住她家的资产。
那时她很有诚意和我坦白脱出有过前任,但她也承诺这些都是过去,一切都已经断干净,她要重新开始。
长相乖巧,行为斯文的她很受我的父母看中,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魅力,没用多久的时间我就喜欢上了她。
开始天真地想着等互相利用变成双方恩爱之时就是双赢。
婚后我认认真真地做好了好丈夫应该做的一切,江暖暖她从恋爱到婚后始终是淡淡的,优雅的。
这一切没什么不对,我对她的印象就是如此,不怎么爱说话的,说内敛但又大方,说高冷但又温和。
结婚许久了对我也一直是同样的态度,我始终以为这是性格使然,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直到我陪着她一起把她家的公司扶起,在庆祝的酒会上,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时她的好友开始回忆当年。
原来那前任名叫顾锦程,是个大少爷,和大小姐的江暖暖那叫一个门当户对。
这一群快要醉倒的人口中的江暖暖那叫一个娇俏可人,江暖暖的长相确实优越,我作为丈夫是知道的,但我却从没见过江暖暖娇俏起来是个什么模样。
我向江暖暖看去,她那微醺的样子明显不舍,不甘。"
不得不说顾锦程这位所谓上层精英真是又当又立,既要实在的利益,又要虚假的面子,被错穿心思后话都没留一句,只给我留下了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6、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顾锦程这般小家子气的男的,我都有些有点心疼和我做过十年夫妻的江暖暖了,她什么眼光。
但我还是心疼早了,当天晚上江暖暖就杀了回来,气势那叫一个泼,又喊又叫的模样那叫一个疯,甚至还动起了手。
不过对我而言,江暖暖又瘦又小只,她动手与否没差,根本就伤不了我分毫,但还是对我造成了太大的冲击,如此疯泼的江暖暖我还是第一次见。
能想到是顾锦程对着她添了不少油加了不少醋,但我是真想不到江暖暖会就这样毫不顾及形象地对着我撒泼。
这下我对她最后一点起码精致优雅,漂亮动人的滤镜都没了,原本还有点可惜漂亮老婆眼瞎移情别恋,现在还是算了吧,这样的疯婆要不了一点。
躲过一晚后我愈发感到后背发凉,天知道这对狗男女还会出什么阴招,惹不起惹不起。
出发,出去躲躲,就决定去澳洲了。
不愁工作不愁钱的旅行就是快乐,感谢前几年好好工作自己。
要说还有什么膈应我的,就只有账户里时不时就会有笔钱转出去,拿脚趾想都知道,这钱绝对是被江暖暖转给顾锦程了。
我就纳闷了,顾锦程是不是也家道中落了啊,这不就是吃软饭吗?
单纯吃软饭我都没意见,可我和江暖暖还没离婚呢,而且她作为出轨方,该净身出户,这也就是说花给顾锦程的钱全是我的,操!
我气得反手就告江暖暖私自转移婚内财产,要求冻结账户。
一来一回间两个多月过去了,张律师为我送来了转移婚内财产官司胜诉的消息,顾锦程把他收到的钱一分不差地吐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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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还远远不够,我这几年除了认认真真做她的好丈夫外,事业也没落下,我清楚江暖暖的公司没多干净,是时候找人查查账了。
还没多久,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江暖暖又濒临破产了,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,我能助她涅槃重生,也能把她打回原形。
至于离婚的官司,江暖暖真去验了DNA,证明孩子不是我的,但我仍然表示还深爱她,夫妻感情没有彻底破裂,最后法院还是判了她败诉。
太快乐了,马上点碗螺蛳粉庆祝一下,比起什么香槟牛排的,果然还是老百姓的美食才是最适合我的。
可就在我嗦粉嗦得起劲时,那个给我留下一个红感叹号的人又来添加我了,真晦气,但是我好奇他想干什么便通过了请求。
他说:“暖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你就放过她吧,公司是她的父母留给暖暖唯一的东西,我自愿退出可以吗?你就和她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我满脸问号,已经吸入一节的粉又重新滑落进粉汤里边,这哥们是贱人中的战斗机,傻逼中的VIP吧?
我强忍反胃导致的手指不稳,回复他:“你是在搞笑吗?她肚子很大了,然后你退出把她还给我,是这个意思吗?你在玩什么买一送一吗?还一个江暖暖送一个你的种?”
我真是要气笑了,顾锦程该不会以为我不答应离婚是因为我真的对江暖暖爱得深沉吧,把我当顶级舔狗呢?
对放正在输入中显示了许久,但就是没有消息发过来,我也懒得和他掰扯,先一步发送:“你和江暖暖,一个脑残一个白痴,登对得很,你们千万别分开,锁死,祝福。”
发完我就立刻还了顾锦程一个红色感叹号,手机里有这种脑残的联系方式是我的耻辱。
还没消停多久我又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,开始我还以为是她要生了需要找我这个法律丈夫,可谁知她竟然是被车给撞了。
我赶到医院时江暖暖正在往ICU里送,顾锦程也在,他满身狼狈的模样还挺有乐子。
一片混乱中我拼凑出了事情经过:公司破产,婚离不掉,顾锦程和江暖暖每天都是一地鸡毛,吵架越来越多,就连预产期去医院的路上都吵个不停,开车的顾锦程被江暖暖分散了注意力,行车不规范,亲人两行泪啊。
我被拉进了办公室,医生说:“病人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,而且现在病人自身的情况也非常严重,需要立刻手术。”
医生吧啦吧啦说了一系列事项,简单翻译就是手术风险高,费用高,救活率低,然后对我说同意手术就赶紧签字。
“不救了,我放弃。”
这次我真是发自内心地乐了,一直拖着不离婚我是能耗死她,但自己也得不偿失,可谁知现如今老天爷都想帮我带走她,我怎么能浪费老天爷的一片诚意。
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下名字的瞬间,我如释重负,神清气爽,颇有一种重生的美感。
江暖暖死后,我作为丈夫,财产当然全是我的,奸夫一分没有,但我这个人就是有情有义,我另有礼物要给顾锦程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江暖暖的尸体火化后我去见了顾锦程一面,其实我是不想见他的,但奈何礼物还没送呢。
顾锦程显然也不想见我,他恶狠狠道:“暖暖都死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吗?”
“这话说的,好像我多十恶不赦似的,我可是来给你送礼物的啊。”我把手上的白瓷罐递出,“拿着啊,这是江暖暖的骨灰,有女人愿意为你而死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不管顾锦程的表情有多精彩,我转身潇洒离去,未来有钱有闲,我只会越过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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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暖暖当然提供不了,她就是聪明盖世也不可能料到我这一出,于是,婚还是没离成,江暖暖的律师拼尽全力给她争取了庭审延期,让她去搜集她自己出轨的证据。
真是好笑至极。
虽然恶心,但好歹也是胜仗,我还是很喜气洋洋地出了法院,没想到江暖暖却来拦住了我。
“陆君城,算你狠。”
江暖暖死咬嘴唇,极不情愿的模样,“我答应你净身出户行了吧!”
看来她终于彻底耗不起了,再这么下去,她的孩子要变私生子了,而她们这个圈子最不受待见的就是私生子了。
从后背向江暖暖走来的顾锦程听到她答应净身出户后明显一顿,我嗤笑:“这就熬不起要答应了?
可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?
‘江暖暖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,错过这村可就要和我纠缠一辈子了,哪怕后面你同意净身出户我也不会放过你,别后悔。
’”江暖暖的脸终于彻底扭曲了,站的稍远一点的顾锦程脸部也同样精彩,江暖暖率先破防又开始了骂街。
只是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骂人的功力相当一般,骂来骂去都只有“畜生”,“疯子”,真是半点杀伤力的没有。
顾锦程或许觉得丢脸,不知不觉混进了人群里边,而我在这像挠痒痒般的谩骂中转身离开了,疯吧,她越疯我就越爽。
8、回去的车上,张伟问我:“陆先生,冒昧问个私人问题,既然女方已经答应净身出户了,你为什么还是不打算离婚呢?”
“不离,现在她带着肚子,就更不可能斗得过我了,我要耗死她。”
张律师不再接话了,气氛一度沉默,尽管张律师语气已经很小心翼翼了,但我还是听出来了,他大概是有点同情江暖暖。"
适应了一会儿后,江暖暖仍旧皱着眉,但遮掩口鼻的手总算是放下了:“陆君城,离婚吧。”
一句掩饰都没有,那我也不废话了:“好啊,但是所有的财产,包括公司全是我的,你净身出户。”
江暖暖那僵住的小脸再一愣: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当初说结婚的是你,现在说离婚的还是你,我们结婚十年了,你从没答应过我要孩子,原来是在等老情人吗?
拿我当狗遛呢?”
“除了公司,其他我都可以给你,公司原本就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好一个没有关系,若不是我,她家这苟延残喘的公司早就没了,但如今却别说功劳,连苦劳都没我一份。
江暖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,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,还是老样子,一点不合她心意甩脸就走,只是这次我不会再追出去了。
第二天中午不到,一则离婚协议书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。
仔细一看,确实如她所说,除了公司,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归我,另外还会多补偿我五百万。
单看表面好像还挺公平,但我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了吗?
2、十年前,江暖暖父母意外离世,家里的公司也出现资金周转问题,濒临破产。
就在这时她开始接近我,或许商人的女儿也是商人吧,与其联姻面对可能被吃绝户的风险,还是我这个暴发户家的儿子更好拿捏。
我拿着家里操劳多年挣到的所有钱,一共三百万,当成彩礼和她结了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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