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玲玲站在门栏里,嚼着泡泡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
“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值钱货色,爹都没有的野孩子,你能拿我怎样呢。”
她扭头离开了。
我手机却响起,是医院的电话。
女儿出了抢救室。
当我赶过去时,
她却一动不动的躺在病房里,我甚至都不能进去。
“你女儿头部淤血重度昏迷,还要再做手术,你至少要准备五十万。”
“还有后续的骨折手术,开胸腔,都是大手术,钱尽快准备吧,否则命能不能保得住都说不好。”
我眼前一黑。
前几年婆婆得了场大病,丈夫和公公的抚恤金几乎全部花光,人还是走了。
现在家里只剩下儿子打回来的工资和我微薄的薪水,加起来也不过十万。
霸凌者把我女儿害成这样,生命垂危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