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和我在家数着时间过日子,盼望着儿子平平安。
可我的女儿被人霸凌半年,甚至生命垂危,霸凌者竟然什么责任都不用负。
而我们母女却被威胁。
我紧紧捏着包里的烈士证,眼泪不停的流。
“念念,爸爸和爷爷,哥哥都很爱你。”
“你相信妈妈,这个公道,妈妈一定给你讨回来。”
“柳玲玲和她父亲,一定会付出代价。”
我去了警察局,
可办事人员听到柳玲玲的名号,都叹了口气。
虽然我做了笔录,可他们对眼神却表明了一切。
“现在肇事者愿意赔偿,对你们来说也是个好事,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纠纷。”
看着办事人员的态度,我的心都凉了。
我又去找了律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