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个城,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下我们的案子。
走投无路时,
我跪在警察局门口,请求他们帮帮我们。
可除了来劝解的人,
他们对于女儿的事,什么话都不说。
我坚持着,不停的在网上搜索,
寻找了我能想到的各种门道。
我去了社区,医院,找了妇联,街道。
可没有一人敢帮我。
他们一听见柳玲玲名号,都纷纷劝我放弃。
我无助的站在寒冬的街道上,医院忽然打来电话。
“陈念身体里的淤血没清理干净,现在陷入昏迷!”
我一下跌坐在地上。
女儿生死未卜。
柳玲玲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哪怕死了,那也是一场意外,和她无关。
凭什么?
家里所有男人都为国奉献,
我们孤儿寡母却连讨要公道的地方都没有。
我咬牙站起来,
目光看向了附近那栋白色的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