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书晚抿着苍白的唇没有说话。
江烬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,蹙着眉头:“书晚,你的病才刚好,不要随便吹冷风!”
虽是责备,可是他的语气却格外的温柔宠溺,说着还将钟书晚冰冷的手拉进自己的怀中取暖。
钟书晚看着江烬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吻痕,心如刀绞。
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关切和担忧不是假的。
可是两个小时前,他在地下车库里和别的女人偷欢也是真的。
“书晚,你刚刚怎么突然走了?我停完车出来发现你不见了,差点吓死我!”
钟书晚没有说话,地下车库里发生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,她的指节几乎被捏得发白。
今天一早,江烬带着她去试婚纱,却没想到在停车场碰到了徐杳。
徐杳是钟书晚曾经资助过的一名贫困大学生。
当时钟书晚发现徐杳有调香的天赋,亲自指导过她,甚至让她留在了钟氏集团。
在钟书晚成为植物人昏迷的这几年,徐杳一点一点地侵占了她的人生。
就像在地下车库里,江烬看起来很不待见徐杳,可却还是以停车为借口支开了她,拉着徐杳在车子里缠绵。
想到这里,钟书晚心中苦笑连连。
到了婚纱店,店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,并且捧出了一条格外华丽的婚纱。
“钟小姐,这条婚纱可是江先生专门为您定制的,从设计到制作出来总共花了三年的时间,整条婚纱总共耗费六百万,您穿上一定很漂亮。”
江烬笑的格外温柔:“书晚,这几年我一直都期待你穿上这条婚纱时的模样,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