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因为这样,我的念念就得备受欺凌,无人能给我个公平吗。
我不相信。
我回了工厂恳求老板再给我些假期。
老板得知肇事者的父亲是柳成功,他脸色也一变。
“周兰,柳成功这个人在这片地方,就没有说话不好使的,你要是执意和他对着干,你就辞职吧。”
我震惊的看着他,
他却沉下脸挥了挥手叫来财务,
“把这个月的钱结给她,让她走吧。”
我被赶出了工厂。
捏着这个月的三千块钱,站在马路边。
天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我站在雨里,心涩的像吃了一百只柠檬。
手机忽然亮起,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
“还不收钱,我就不是让你丢了工作,我会让你无家可归!”
我瞪大双眼,心里的悲愤和无助到达了定点,
原来,
是柳成功在威胁我。
他害我没了工作,以此威胁我收下十万息事宁人,
十万根本救不活我的念念。
在他眼里,我女儿只是他可以草菅人命的的一场闹剧!
我不信。
女儿还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等着我。
我不会屈服。
我咬紧牙关,打听到柳成功的公司。
找了过去。
在公司门口等了一整天,
终于看见傍晚,一辆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,一个男人从楼里出来。"
她问我,
“哥哥也走了,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回来?”
“是不是他们回来,我就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我捂住脸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划落。
我可怜的女儿,她不知道爸爸和爷爷已经去世了。
这个家,警号重启了三次。
公公走后,丈夫去了边境一线。
这里背靠三角各种犯罪频发,边外恶人肆虐,
后来丈夫也没了。
回来的只有一对烈士证,和两个骨灰盒。
儿子毕业后,
再次重启警号离开了我们。
我从没告诉过女念念他们去世的消息。
我不知道怎么开口,也不敢说。
儿子能否回来我都不清楚。
念念和我在家数着时间过日子,盼望着儿子平平安。
可我的女儿被人霸凌半年,甚至生命垂危,霸凌者竟然什么责任都不用负。
而我们母女却被威胁。
我紧紧捏着包里的烈士证,眼泪不停的流。
“念念,爸爸和爷爷,哥哥都很爱你。”
“你相信妈妈,这个公道,妈妈一定给你讨回来。”
“柳玲玲和她父亲,一定会付出代价。”
我去了警察局,
可办事人员听到柳玲玲的名号,都叹了口气。
虽然我做了笔录,可他们对眼神却表明了一切。
“现在肇事者愿意赔偿,对你们来说也是个好事,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纠纷。”
看着办事人员的态度,我的心都凉了。
我又去找了律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