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功坐上车,疾驰离开了。烈士证掉到了泥潭里,我顾不得手背的剧痛,捡了起来。看着大厦镜子里浑身污泥的自己,和手里的两本烈士证,我的眼泪一颗颗砸落。家里的人都死了,儿子也走了,没人能为我的念念做主,我们普通人就要被这样的人欺凌致死吗。这世道,还有公平吗。我回了医院。一天只有一个小时探视时间。我穿上无菌病服轻手轻脚的走进去,看着我的孩子躺在全是仪器的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身上能看到的皮肤几乎都是淤青。我强忍着,可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