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她这样的狐狸精,我要她一辈子都不好过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直到现在,我女儿这样了。
柳玲玲竟然还在污蔑她。
“妈妈。”
念念忽然抓住我的手。
她拿过我的手机艰难地打出一行字,“为什么爸爸和爷爷都去保护国了家,却没人能保护我。”
“我是不是做错了,我不该反抗的。”
“我让妈妈担心了。”
看到这,我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。
念念也满眼通红,她问我,“哥哥也走了,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回来?”
“是不是他们回来,我就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我捂住脸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指缝划落。
我可怜的女儿,她不知道爸爸和爷爷已经去世了。
这个家,警号重启了三次。
公公走后,丈夫去了边境一线。
这里背靠三角各种犯罪频发,边外恶人肆虐,后来丈夫也没了。
回来的只有一对烈士证,和两个骨灰盒。
儿子毕业后,再次重启警号离开了我们。
我从没告诉过女念念他们去世的消息。
我不知道怎么开口,也不敢说。
儿子能否回来我都不清楚。
念念和我在家数着时间过日子,盼望着儿子平平安。
可我的女儿被人霸凌半年,甚至生命垂危,霸凌者竟然什么责任都不用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