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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长关切的递过来一张纸,“出什么事了,如果紧急可以请假的。”

“我女儿出事了,被霸凌她的同学推下了天台,现在还在抢救。”

一句话我哽咽了十几次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满脸。

“怎么会这样!”

工友们都很关心我,组长当下派了两个工友陪我一起去医院,他那辆二手大众也让我工友开去送我。

一路上,我的心里悔恨不已。

当初女儿为了离她父亲近一点,恳求了我好久,终于从老家把她转学到边境。

我没想到这里人生地不熟,女儿说着外地口音被学校里的大姐大盯上,得知她身边只有我一个母亲跟着,家里没有男人,女儿从那天起就成了被霸凌欺辱的对象。

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这半年,女儿每天都过着地狱般的日子,她们把女儿的书桌椅子扔进池塘,上课时把她反锁在男厕所杂物间,用胶水糊她的嘴,造谣她是小偷,还经常课间把她堵在操场群殴。

我赶到医院时,女儿已经进了抢救室。

门外空无一人,老师,学生,校长,始作俑者没有一个出现。

“兰姐,这是你女儿吗!”

工友帮我四处打听周围看病的人,终于找到一段旁人随手录的像,视频里女儿浑身插满了管子,额头鲜血淋漓不省人事的被推进抢救室,救护人员说,“这孩子全身多处骨折,胳膊,胸口都扎满了细细密密的图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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