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阮疏梨血流尽晕厥,两人都没回头。
医院里。
阮疏梨从剧痛中醒来,她浑身的绷带已被血染透,整个人像个血人,在惨白的病房中格外刺目。
医生一脸哀痛地走进来:“阮小姐,您查出了胃癌,已是晚期,如果积极治疗......”
“不治了。”阮疏梨轻声打断,“我早就不想活了。”
她的内心没有哀伤,只有平静,终于能解脱了。
医生又劝了几句,见她依旧不为所动,只好唉声叹气离去。
阮疏梨面无表情扯掉输液针,把癌症报告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包里,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,出了院。
她不顾衣服已被血染红,不顾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跳舞,步伐坚定地走到傅氏大楼。
她要告诉傅慎年“她快死了”这个好消息,她马上就下去给女儿赎罪了。
可刚靠近总裁办公室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阮疏梨浑身血液瞬间凝固!
那声音,属于她死去的女儿,傅见欢。
她亲昵地搂着棠宁的脖子,看向傅慎年:“爸爸,是要在一个月后我忌日那天告诉妈妈,我和宁姨假死的事吗?”
傅斯衍抢先开口:“这回她吃尽了苦头,肯定不敢再赶宁姨走了。”
傅慎年平静地宣布:“疏梨这一年认错态度不错,她通过了我们的考验,一个月后,我会给她个惊喜。”
傅斯衍冷哼一声:“她听到我们原谅她后,想必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吧。”
门内的几人欢笑起来。
门外,阮疏梨整个人仿佛掉进冰窖里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
原来,棠宁就是宁棠本人。
她和女儿根本没死,只是为了逼她接受棠宁这个小三,才策划了假死,让她尝遍痛苦。
阮疏梨忽然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滴落。
她最爱的家人,竟为了一个小三,把她耍得团团转,活生生折磨成癌症。
阮疏梨心中一片讽刺寒凉,她抹了把泪,对着空气无声呢喃。
傅慎年,傅斯衍,我通过了你们的考验。
可是,在我这里,你们出局了。
离开后,阮疏梨第一时间打给医生,她必须治好病,因为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。
医生乐开了花,“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,是不是你老公和儿子劝你了?”
阮疏梨没回答,挂了电话。
她去了银行,取出保险柜中的财产转让协议。
求婚成功那天,傅慎年和她签了一份协议,如果将来他背叛了婚姻,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将自愿转给阮疏梨,即使离婚后,他赚取的财产都要分给阮疏梨一半。
那时,傅慎年握着她的手说:“疏梨,只要你有足够的钱,就有反抗我的资本,我做错了事情,你可以直接给我惩罚,无需忍耐。”
之前,阮疏梨一直以为是自己做错事害死女儿。
可现在......
她看向灰蒙蒙的天空,眼中闪过决绝。
傅慎年,我要惩罚你,一无所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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