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倒在地,死死靠在傅行之身上,傅行之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。
她这种神情,厅上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婆婆强笑着:“婚礼刚结束,怎么好叫警察来的,不吉利。”
我们假装没听见,告辞出来,云笙笙留了下来,还没走远,就听到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:“你这个蠢货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,还想录视频,传出去丢的可是我们傅家的脸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云笙笙:“妈,我错了,我只不过想给沈若若一个下马威,让她别这么得意,凭什么她的婚礼比我还隆重,我才是傅家的少夫人,凭什么……”
婆婆:“就凭这门婚事是她让给你的,就凭她是沈家的大小姐!”
傅先生:“你最好安份点儿,少做让傅家丢脸的事。”
傅行之:“你怎么能对沈若若做出这样的事,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,你以前的知书达理、善解人意都到哪里去了?”
从那天起,云笙笙很是安份了一段日子。
直到婆婆的生日宴,云笙笙是傅家的长媳,按理说,该她来打理,我也乐得清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