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晒干些,下午就可以下田锄杂草,扶压弯的稻穗。
趁着没人注意,她在坐在田埂上,弯着腰,将草帽檐压低了些,快速地从空间里取出鸡腿鸭腿各啃了一个,就着一瓶果汁,饱餐了一顿。
吃完后又继续劳动了一会,就听到萧征吹响收工的哨子。
社员们立即扛着锄头去集合。
早上出发时各人身上衣裳整洁,现在全身都沾了不少泥草。
个个汗流浃背,脸上晒红一片。
“同志们,走,去大队部临时食堂吃午饭!”
萧征一声吆喝,本已力竭尽的众人雀跃起来,脚步也加快许多。
路上遇到其他队伍,大家都对午餐充满了期待。
“四两米饭可以好好吃饱一顿了!”
“我都好久没吃干饭了。”
“是呀,红薯粥喝得我烧胃。”
“今天还有野猪肉呢!”
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