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笑得灿烂:“好,好,我们一个一个来。”
十二生肖我快做了个遍。
“好姐姐,我想要一个笨蛋糖人。”
这声音是。
我抬眸,少年的面容映入我的眼帘。
6高演?
我脱口一个“四”,但又想到此处人多眼杂,顿了一下:“四,公子?
你怎么在这?”
没错,眼前的人就是我姐姐那天生冤家—四皇子,高演。
少年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:“我买了花灯,我们去放花灯。”
少年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少年屏退了左右,侍卫隐在暗处,我跟在他的后面。
他左手提着花灯,右手举着一个大圆蛋图样的糖人,还舔了几口,说着好甜。
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,是否跟上他的脚步,糖人堵不住他的嘴,还是能听到他的抱怨:“是不是腿太短,走的这么慢?”
我暗自叹了口气。
地主家的傻儿子是不是就是这般光景。
就是我在迟钝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更何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
言情小说也看了好几百本了,你小子要干嘛,阿姨还是清清楚楚的。
不过我怀疑也可能是另一种情况,那就不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