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姜夕颜愣了一瞬,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,脸上又多了一抹轻蔑。
“既然不在乎,那你为什么要把头发剪掉?不就是想用欲擒故纵那一招,以为这样就能让浔之多看你一眼?蠢货,我会让你知道,替身就是替身,你永远都赢不了我。”
话音未落,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,姜夕颜脸色一变,哭着哀求起来。
“对不起,宋小姐,我没想破坏你的幸福,如果你不高兴的话,我马上搬走......”
接着,她后背猛地撞向门板,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。
下一秒,顾浔之如一道风冲了回来,满脸心疼的抱起了姜夕颜。
“怎么样,你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换头看向楚思眠时,眼中的担忧瞬间被愤怒取代。
“楚思眠,谁给你的胆子敢伤害夕颜!现在立刻给夕颜道歉认错!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,凭什么要道歉?”
结婚五年,这是楚思眠第一次反抗他的决定。
顾浔之眼中怒火更盛。
“做错事还理直气壮,不知悔改,既然这样那就滚去禁闭室好好反省反省,什么时候认错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听到这话,楚思眠瞬间白了脸。
小时候她在孤儿院曾被人恶意关进地下室一天一夜。
因此她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
她颤抖着声音:“不要,顾浔之你去查监控,我真的没有推姜夕颜......”
顾浔之第一次见到楚思眠这样害怕的模样。
眉眼间顿时有了一抹迟疑。
可姜夕颜却红着眼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算了吧,浔之,本来我就不该回来打扰你的,要不我还是去国外生活吧......”
五年前姜夕颜一声不吭独自出国始终是顾浔之心底的一根刺。
如今听到她又要离开,他立马就慌了神,扭头怒吼身后的保镖们。
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把楚思眠带下去!”
楚思眠被强行押着关进了禁闭室。
起初,她还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内心的恐惧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过去的记忆跃入脑海,她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。
“放我出去,求求你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顾浔之,求求你放我出去......”
可门外却始终没有人理会她。"
两人这些年在商业上针锋相对互不相让。
如今他的心上人犯到了他的手里,周彦自然要抓住机会好好出口恶气。
但楚思眠听完却更加疑惑。
顾浔之都摆不平的事,叫她来这里干什么?
直到楚思眠被陈铭带到了二楼的包间。
她才知道顾浔之叫她来,竟然是为了替姜夕颜喝酒。
“思眠,夕颜身体不好,你替她把这些酒都喝了,就当作上次做错事的赔罪。”
且不说自从做过捐肾手术后,医生就明确告知她不能再饮酒。
上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姜夕颜自导自演。
她要赔什么罪?
楚思眠冷着脸转身想走,却被周彦的保镖拦住了。
他看了看楚思眠,又看了看被顾浔之护在身后的姜夕颜,突然笑了。
“顾浔之,叫老婆来替你心上人喝酒,还是你够狠。”
“宋小姐,请吧。”
楚思眠用力攥紧了指尖。
周彦动不了顾浔之,所以就从他身边人入手,以此来打他的脸。
今天这酒她如果不喝,恐怕他们不会放她离开。
楚思眠咬牙端起了桌上的酒杯。
十几杯酒下肚,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,眼前也一阵阵发黑。
她强撑着看向顾浔之。
“喝完了,我现在可以走了么?”
不等顾浔之说话,周彦笑着拍了拍手。
“酒喝完了,可衣服还没脱呢,姜夕颜在大庭广众之下撕了我女朋友的衣服,总得还回来一件吧?你脱还是她脱?”
听到这话,姜夕颜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我不要,浔之,你救救我,我不要脱衣服,万一被人拍了照片,那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,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......”
顾浔之迟疑了片刻,扭头看向楚思眠。
“思眠,夕颜脸皮薄,她受不了这种委屈,反正你已经嫁给我了,我不会在意这些的......”
说这话时,他避开了楚思眠的视线,神色也有几分不自然。
顾浔之铁了心要护着姜夕颜,周彦也不再多说,直接让保镖去脱楚思眠的衣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