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抹白月光,温柔地照亮我前行的路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当我知道李延宗居然想将毒爪伸向如云时,我才会不顾安危,狠狠地将李延宗揍了一顿。
事后李家以将我逐出书院做威胁,要求我将乡试文章换给李延宗。
也是如云鼓励我大胆地检举,这才让李延宗的恶行昭然乡里,断了他为官之路。
我虽然被逐出书院,却依旧在四年后的科举中夺得乡试第一。
提及苏如云,李延宗也立刻想到了当年我让他丢脸的事,冷哼一声:“呵,陈文城,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。”
“当年若不是你检举我舞弊,恐怕我就和你一样死磕圣贤书,混成这副惨样了。”
“你看我现在,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后,我宝马、香车、美人、酒楼样样都有,再看看你,要什么没什么,怪不得提到你的时候如云脸色那么难看。”
我捏紧了拳头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赵明远却不依不饶,他看出我生气了,反倒是笑得更大声:“李兄,你看他还不服气呢。”
“他不会真想抱苏如云的大腿吧?哎哟,笑死我了,真当自己还有当小白脸的资本呢?”
“唉,我看你不如踹了你现在的主子,过来和我干吧?反正也是当仆人,跟我干,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个落脚地,也算是照顾老同学了。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“不必了,我这辈子都无法在此安居。”
“况且,我只忠于一个主子。”
闻言,赵明远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你还真是一条好狗,挺忠心的嘛!”
“你的主子是谁啊?能比在座的几个混得好吗?瞧你穿得这副穷酸样,连个落脚的地也没有,恐怕你的主子也就那样吧。”
我不愿再听他的讥讽,只淡然提醒。
“赵兄慎言,既然这里不欢迎我,那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完,我躬身行礼,打算离开这里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李延宗却没想要放过我,他轻轻一抬手,赵明远几人就挡在了我的面前,将我拦下。
其中一人更是上前来推搡我。
“李兄还没说话呢,谁准你走的?别给脸不要脸!”
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窗外的暗卫当即要冲进来,我只能叹气摆摆手,示意他们先不要有动作。"
李延宗笑了笑,眼里满是恶意。
“走什么?难道你不想见见苏如云吗?她一会可也要过来呢。”
我皱眉。
“如云怎么会来?”
“怎么不会?”
李延宗冷笑:“我可是特意通知了她过来看你呢。”
“这是你唯一一次看到苏如云的机会了,难道你舍得离开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赵明远跟着帮腔。
“如云现在可是诰命夫人,定居京城的,你以为是你一介白丁想见就能见的吗?
我们在座的各位,也就李兄还能与她搭上话,要不是今天这个局,恐怕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如云了吧!”
虽然不知道他的这份自信和高傲从何而来,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反驳道:“其实我和如云已经结婚了,我们两个过得很幸福。”
“我如今也是朝廷官员,并不是什么一介白丁。”
虽然没有告诉他们我此行的目的,但我还是很诚实地说出了其他信息。
可我的这番坦诚,换来的却是他们一阵嘲笑。
他们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,口中的轻蔑再不加掩饰。
“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?就你还是朝廷官员?不知大人官居几品啊?”
“哈哈,真搞笑!你知不知道如云的夫君是正三品大官,也是你一介白丁敢冒认的吗?你是不是笃定了如云性格温柔不会当众揭穿你?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,就这副穷酸样,也好意思冒充朝廷官员。”
我无奈地叹口气,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鄙夷我。
就算我把真相说出来,他们也不愿意相信。
更何况,我的身份还有不可言说的部分。
一想到此行的目的,我便又一次忍了下去。
我只能暂且忍耐,内心权威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觥筹交错间,终于有同窗忍不住询问。
“李兄,听说这间醉仙楼的主人就是盐商吴掌柜,不知您可否给我们引荐一番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