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黑着脸走进来,目光落在我们身上,满眼怒火。
「念念说的没错,你们果然认识!」
「沈音!你和医生伪造胃癌晚期报告拿我开玩笑是吗?好玩吗?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我戳破吧?你继续装啊!」
「装胃癌你怎么不直接去死!要不是念念发现不对劲,我还被蒙在鼓里!沈音,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让我恶心了!」
见我盯着绿萝。
傅宴二话不说,上前直接砸了绿萝,又像是不解气,狠狠掐住我的脖颈。
对上我平静的眸子,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。
「阿宴!找到阿音的病历了!」
「三个月前,阿音来这所医院打了胎?我记得当时阿音说孩子是不小心摔倒才没的,怎么会…」
4.
顾念越说,傅宴面色就越黑。
直到最后,他几乎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。
「打胎?好样的,沈音,你好样的!谁允许你打了孩子!」
「我那天只是喝醉了,和念念根本没有发生什么,你为什么就是要揪着不放打掉孩子!在你眼里孩子就只是威胁报复我的工具吗!」
我喘不上气,脸颊憋的通红。
泪水缺大颗大颗滚落。
傅宴像是被烫到,一把将我甩开,冷冷的看着我咳嗽。
那天我生日,傅宴罕见的没跟我发脾气。
却在喝醉酒抱着顾念不放,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将我遗忘在角落,抱着她去了酒店。
我却崩溃到晕厥。
也是同一天查出胃癌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