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们这可笑的婚姻一样。
刚发现的毒瘤,却早已药石无医。
再怎么挣扎,也只不过是多活几天。
我想过告诉傅宴,无助的想和他求助,可换来的是一个个未接电话。
后来,我彻底死心。
一个人忍痛流掉孩子,抱着癌症晚期报告,等死。
见我没说话,傅宴愈发愤怒。
将那份病历报告尽数扔在我身上,冰冷开口。
「沈音,我宁愿那些年我没有救你!宁愿你直接死在那些年!」
「我以为我拯救了一个可怜人,却没想到像你这样的蛇蝎心肠根本不配被救!你真该死!」
直到二人离开,我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独自抱着膝盖轻啜,拼命咬牙忍下心底的酸楚与苦涩。
傅宴,你不知道。
我也情愿,就那么孤苦无依的死在那年。
我睡了一觉,醒来已经是黄昏了。
窗边被换上新的生机勃勃的绿萝,之前的事像是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