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忍着,豆大的泪珠还是无法控制的往下掉。
三天前,傅宴以庆祝结婚五周年为由,将我叫到包厢。
我信了,天真的以为是他回心转意。
直到陈强坐在我身侧,油腻的大手抚上我腰间,傅宴还在跟我调笑。
「阿音,给陈总敬一杯,陈年旧事就当过去了!这么多年,他可是从来没忘记过你呢!我今天也只是为了圆你们年轻时没在一起的遗憾罢了!」
他明明在笑,我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18岁那年,我曾不止一次被陈强拖进小巷子,差点被侵犯时,是傅宴不要命的拿着刀冲进来。
也是那一次,傅宴为我断了三根肋骨。
全程一声不吭。
却看见我在哭时,笑着替我擦掉眼泪「阿音哭什么?不觉得我很棒吗?全打跑了耶!」
事后,他担心陈强报复,每天跟在我身后送我回家。
一送就是三年。
可如今,他却亲手撕开我的伤疤。
坦然说出让我们和解,让我敬酒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