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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闻言,更是装模作样的抹起眼泪。
「阿音,你还记恨我们吗?我们是一家人,哪有隔夜仇?」
我攥着拳头,浑身都在发抖。
胃里疯狂的绞痛,始终不如心脏半分。
这一刻,我终于清晰的认识到。
傅宴不是曾经的林言了。
我们相伴的那几年,早就过去很久了。
在傅宴不耐烦之前,我颤抖着嗓子,竭力忍着胃痛。
「我没有父母。」
他有些烦躁「沈音!你还要作死到什么时候!」
我没理会,勉强笑了笑。
「你不是想离婚吗?傅宴,离婚协议我放在门口了,有时间的话记得签。」
说完,我没再停留半分,支撑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