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槐珠唇瓣动了动,然后扭头就跑,“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吗!少管我,谢镜台!”
过了一会儿,管家才被谢镜台叫进来。
对方恭敬喊,“小姐。”
“谢槐珠的小厮,去哪里了?”
谢槐珠是有个小厮跟着的,但刚刚进来,却是谢槐珠一个人出去。
管家对于谢镜台主动问起这事,愣了一瞬就很快禀报,“小公子的小厮,总是会先去公子想去的地方,在那群公子哥儿那儿,给小公子占个位置或递个消息。”
“刚刚兴许,是先一步传信去了。”
“刚刚来传信,叫谢槐珠去楼里的人是他的小厮吗?”
谢槐珠跟她说话,有人来告知该是时候,就差他一个人了。
管家卡了下壳,招手叫来门房询问,门房当然记得自家小公子的小厮长什么模样,都不用回想,“不是,是国子祭酒家的明小公子的奴仆。”
门房很机灵,紧跟着又说,因为许多次都是那奴仆来传话,所以他就记住了。
国子祭酒明家。
谢镜台又听见这个名字。
一时间只觉得好笑,明家,明怜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