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我要走了,而你们全都别想活!
宋璟安以为我要自戕,将我关在鸾凤宫内,派人日夜看着我。
其实他大可不必,没看到他们的报应,我怎么舍得走呢?
我就坐守鸾凤宫,利用暗卫系统运筹帷幄,安排好了一切,只等最后收网。
宋祁宣很快寻到了与柳若云接头的老妇人。
经过严刑拷问那老妇人承认自己是温梦卿的乳娘,供出这一切都是温梦卿指使。
宋祁宣押着证人进宫,让宋璟安交出温梦卿,他要为亡妻报仇。
温梦卿反口说乳娘贪财,定是被人收买栽赃陷害。
而且自己被放逐到苦寒之地后,就是乳娘辗转将她卖到教坊司,从中获利。
宋璟安大怒当场杖毙了乳娘。
宋祁宣气得吐血,大骂宋璟安糊涂,“皇兄,你如果再一味袒护温梦卿,只会落得如我一般的下场,永失所爱啊!”
“皇嫂和齐婉一样是穿越之人,我不想看到皇兄如臣弟这般追悔莫及!”
宋璟安气得火冒三丈,命人将宋祁宣轰出大殿,无宣不准入宫。
听后系统叹气,“果然如你所料。”
"
我无视他,从他身侧悠然走过。
他却突然扼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入他炙热的怀抱里。
我太累了,无力挣扎,任由他越拥越紧。
他附在我的耳边,嗓音温柔喑哑:“司遥,对不起,朕知道你因为齐婉的死而伤心,白天不该说那样的话伤你。”
“我们和好吧,别再闹下去了,像以前一样,我们好好过。”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细碎的吻烫得我的脸生疼。
我别过脸,冷冷地说,“好,你杀了温梦卿,让齐婉活过来,我就答应你。”
宋璟安的身子一振,从禁锢的怀抱中放开我。
“司遥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梦卿?”
“她真的是无辜的!”
我冷笑一声:“无辜?
宋璟安,温梦卿这个女人,心如蛇蝎,你早晚死在她手里!”
夫妻一场,别怪我没有提醒他,如果他不信就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他果然不相信,望着我,失望地摇摇头。
“是因为嫉妒,令你丧失了理智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