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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侍中夫人方才进宫,是撞见哪个贵人养的猧子了?”

宫女不解,但毕恭毕敬回答,“回小姐,并无此事。”

张氏气怒,“谢镜台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谢镜台一笑,“没什么意思,我只是担心,侍中夫人被狗咬了而已。”

“长不长辈晚不晚辈这种事,侍中对他的兄长如何,我对你如何。”

“好教有人不要犯了疯病。”

张氏一时间面红耳赤,他抬手指着谢镜台,胸口剧烈起伏,结巴得说不出话来,“你、你!”

谢镜台对宫女说,“带路。”

秋月今日跟着小姐入宫来,她方才没有贸然插话,生怕影响了小姐发挥。

这会儿要走,她才压着下眼睑,朝人翻了一个白眼。

张氏没想到好久不见这贱丫头,这么牙尖嘴利,连一个婢女都敢这么挑衅她!

她气得跳脚。

又扭头看见谢清老老实实的样子,抬手重重点她的头,“你平日在家里不是挺能耐!”

“今日进宫,好不容易见到你姑姑,怎么就哑巴了!”

“方才那谢镜台那么挤兑你母亲,你也憋不出个屁来!”

谢清何尝不厌恶谢镜台,尤其是她那张脸,得天独厚的美貌艳丽。真想让人毁了去。

自己也有姿色,但一到她面前,就实在比不上。

张氏戳得她头很痛,谢清硬邦邦道,“我刚刚又不是没有拦你。”

“谢镜台她就是个疯子,仗着大伯还有贵妃娘娘的宠爱,横行霸道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“是您非要跟她摆长辈架子的!”

“再说了,您看领她进来那个宫女的衣服,是大宫女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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