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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回我家。”
“......”
“顾南序,我不去你家!”
“乖,我在开车,不要闹脾气。”
顾南序抽出一只手,按住她搭在膝上的手,虽然在跟她说话,目光却落在前方,只留给她一个辨不出喜怒的侧脸。
车子很快便驶入进入安园的小道,右转进入地下停车场。
车子停下,驾驶座的人解了安全带,侧身看她。
浅褐色的眸子含着些许无奈,优越英挺的眉骨微动:“上周工作忙所以没去找你,跟苏筱雅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刚进公司一年,要学习的东西比较多。”
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滑动,所到之处皆带起滚滚热意,方瑶触电般抽回手。
顾南序倾身过来帮她解了安全带,偏过头向着她,眼对着眼,鼻尖轻轻相贴,哑声道: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嗯?”
近在咫尺的人看上去是如此温柔,跟以往一样。
人前总是放浪不羁,不服管教的人,唯独对她温柔,给予他所有的特殊。
这样的爱意又有谁能拒绝呢?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在察觉出苏筱雅对顾南序是不同时,依旧无法放手。因为顾南序给的爱太多了,多到她偶尔内耗也不愿意放手。
“明天周末,不用去公司。”
收回思绪时,顾南序已经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,弯腰将她抱了出去。
安静的地下停车场内,唯有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朝着电梯那边走去。方瑶淡着脸,不知在想什么。
按了电梯,顾南序视线落在她脸上,凝凝眸光盯的她头皮发麻。
即便如此,方瑶依旧未曾理会,只是垂着眸。
“你今天怎么跟你哥一块去参加宴会了?”进电梯后,顾南序的紧紧锁在她脸上,像是不经意问起,又像是质问。
方瑶不想理,哪知顾南序竟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,细密的疼痛从唇瓣腾起,漂亮勾人的桃花眼瞬间掀了眼皮,狠狠瞪了一下作乱的顾南序。
“怎么跟方之砚一块儿去宴会了?”若他记得不错,方瑶没收到请柬。
不该出现在那里。
“我跟我哥参加宴会怎么了?他是我哥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?”
婉丽的声音在轿厢里掷地有声,桃花眼里闪动着倔强的光,直视着他,没有半分要退让的意思。
轿厢内忽然安静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氛围。
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弄得她有些疼,方瑶倔强着不开口,转而掐住顾南序后颈的皮肉,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。
他疼,她也疼。
反正最后死路一条,从前那些善解人意她不准备再装,她本就骄纵又娇气,为了他收敛了脾气。
到头来,她竟是女配!还是下场凄惨的女配!
冷寂的氛围持续到进卧室,滚烫的吻迎面落下,刺破空气中的薄冰,覆在脊背的大手绕到身侧拉开礼服的拉链,拉链的划拉声在只有呼吸交融的室内响起。
微弱却刺耳。
礼服掉落,冷空气瞬间袭来,方瑶打了个寒颤,搭在顾南序肩上的手无力垂下。
唇上的温热逐渐下移,落在下巴上。
方瑶一边喘着气,一边恼道:“顾南序,你最好放开我!”
“我分手没有要先鼓掌的习惯!”
抱着她的人顿了下,浅褐色的眸子里翻涌出复杂的情绪,深不见底。静静看着她时,莫名让她感到有些心慌。
顾南序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哄她,只是沉默着,跟以往截然不同。
《恶毒女配被迫跑剧本,哭到泪崩!全局》精彩片段
“嗯,回我家。”
“......”
“顾南序,我不去你家!”
“乖,我在开车,不要闹脾气。”
顾南序抽出一只手,按住她搭在膝上的手,虽然在跟她说话,目光却落在前方,只留给她一个辨不出喜怒的侧脸。
车子很快便驶入进入安园的小道,右转进入地下停车场。
车子停下,驾驶座的人解了安全带,侧身看她。
浅褐色的眸子含着些许无奈,优越英挺的眉骨微动:“上周工作忙所以没去找你,跟苏筱雅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刚进公司一年,要学习的东西比较多。”
指腹在手背上轻轻滑动,所到之处皆带起滚滚热意,方瑶触电般抽回手。
顾南序倾身过来帮她解了安全带,偏过头向着她,眼对着眼,鼻尖轻轻相贴,哑声道: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嗯?”
近在咫尺的人看上去是如此温柔,跟以往一样。
人前总是放浪不羁,不服管教的人,唯独对她温柔,给予他所有的特殊。
这样的爱意又有谁能拒绝呢?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在察觉出苏筱雅对顾南序是不同时,依旧无法放手。因为顾南序给的爱太多了,多到她偶尔内耗也不愿意放手。
“明天周末,不用去公司。”
收回思绪时,顾南序已经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,弯腰将她抱了出去。
安静的地下停车场内,唯有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朝着电梯那边走去。方瑶淡着脸,不知在想什么。
按了电梯,顾南序视线落在她脸上,凝凝眸光盯的她头皮发麻。
即便如此,方瑶依旧未曾理会,只是垂着眸。
“你今天怎么跟你哥一块去参加宴会了?”进电梯后,顾南序的紧紧锁在她脸上,像是不经意问起,又像是质问。
方瑶不想理,哪知顾南序竟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,细密的疼痛从唇瓣腾起,漂亮勾人的桃花眼瞬间掀了眼皮,狠狠瞪了一下作乱的顾南序。
“怎么跟方之砚一块儿去宴会了?”若他记得不错,方瑶没收到请柬。
不该出现在那里。
“我跟我哥参加宴会怎么了?他是我哥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?”
婉丽的声音在轿厢里掷地有声,桃花眼里闪动着倔强的光,直视着他,没有半分要退让的意思。
轿厢内忽然安静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氛围。
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弄得她有些疼,方瑶倔强着不开口,转而掐住顾南序后颈的皮肉,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。
他疼,她也疼。
反正最后死路一条,从前那些善解人意她不准备再装,她本就骄纵又娇气,为了他收敛了脾气。
到头来,她竟是女配!还是下场凄惨的女配!
冷寂的氛围持续到进卧室,滚烫的吻迎面落下,刺破空气中的薄冰,覆在脊背的大手绕到身侧拉开礼服的拉链,拉链的划拉声在只有呼吸交融的室内响起。
微弱却刺耳。
礼服掉落,冷空气瞬间袭来,方瑶打了个寒颤,搭在顾南序肩上的手无力垂下。
唇上的温热逐渐下移,落在下巴上。
方瑶一边喘着气,一边恼道:“顾南序,你最好放开我!”
“我分手没有要先鼓掌的习惯!”
抱着她的人顿了下,浅褐色的眸子里翻涌出复杂的情绪,深不见底。静静看着她时,莫名让她感到有些心慌。
顾南序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哄她,只是沉默着,跟以往截然不同。
“方丞,你弄疼我了。”
方瑶皱眉揉了揉被方丞捏疼的手腕,对着她时这样粗鲁,对着苏筱雅却是难得一见的温柔,真是双标狗!
后者嗤了一声,粗鲁地扯过安全带帮她扣上。
他抿着唇一言不发上了车,才将深褐色的瞳孔落在方瑶身上,眼底闪动着火光。
“你是找不到男人了吗?他顾南序轰轰烈烈回头追他的小青梅,你还要跟他牵扯不清?”方丞左手在方向盘上重重拍了一下,怒意更甚。
方瑶难得没反驳。
因为她开浴室门时方丞就站在门口,虽然她跟顾南序没有做到那一步,但......
那些暧昧的声音大概率都被方丞听到了。
尤其的那句极具有误导性的——没带。
顾南序说的是没带安全套在身上,所以不会做,但这话在方丞耳朵里自然就变成了没戴也做......
方丞下一句话就验证了她的想法。
“你胆子可真大,想借着你肚子上位?”
他呵笑一声:“他顾南序都不......注意,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
方丞被妹妹这一行径气得半死,险些脱口而出不久前听到的话,原本家里有一个方之砚就够糟心的了。
近来方瑶跟裴青寂接触变多让他稍稍安了心,如今她却又跟顾南序牵扯不清。
方瑶撇撇嘴:“我的事要你管!”
“你以为我想管你?我是怕你闹出笑话给方家丢脸!顾家人看不上你,你非得往上贴,顾南序给你下降头了?”
“方丞,你说话注意点,什么我往上贴?是他倒贴我!”
“呵,他倒贴你怎么还追他小青梅呢?”
方瑶理不直气也壮。
从裴家到方家那段路程,方丞说一句她顶三句,车厢里一刻也未安静过。
行至最后一个十字路口,方瑶无疑看到另一边车道上方之砚的车往市区的方向看去。她觉得有些奇怪,已经晚上八点,哥哥怎么又出门了。
“哥最近忙什么呢?在家都难得见他一面。”方瑶随意问道。
她视线越过车窗一直看着对面车道的车跟他们的车擦身而过,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并没有注意到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短暂僵了一下。
方丞心想,当然是被那句“他以前是我哥,现在是我哥,以后也只会是我哥”的话激到了。
那天方瑶说这句话时他已经注意到了门口的来人。
他有意引导方瑶说出这句话,为的就是让方之砚死心。
诚然方之砚本人很优秀,可身份不对,在外人眼里方之砚跟方瑶是兄妹,若他们真在一起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波。
方丞眸光微沉,红绿灯时已然恢复平时那副模样,他偏头看着歪在副驾驶上的人,道:“哥有喜欢的女生了,不仅要忙工作,还要忙着追她。”
方瑶慵懒的视线斜斜飘向驾驶座。
喜欢的人?
她脑中浮起一张脸,眉心蹙了蹙,不会是那个笨手笨脚的实习生宋然吧?!
那她会很遗憾,因为宋然这样笨手笨脚又没礼貌的女生根本配不上她哥。
“哥喜欢什么样的女生?”
“不喜欢太漂亮的。”
方瑶:“?”
她回想了一下宋然的脸,长得的确不算漂亮,“还有呢?”
“脑子不聪明的。”
好像脑子确实也不是很聪明。
“出身贫苦的。”末了方丞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有救风尘的情节。”
啊?
方瑶实在不敢相信一向优秀的哥哥眼光竟这样独特,从哥哥青春期开始她就幻想过哥哥会找什么样的女朋友。
“你抖什么?”
顾南序俯身压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,眉心紧拧。恍惚中,方瑶总觉得那双墨色的瞳孔里似的有担心之色。
“放开,放开!”方瑶扭动着身体将顾南序推开,摇摇晃晃下床,想逃出这个地方。
“站住!”
她刚下床又被顾南序捞回床上,“你现在跑了,谁给你做证人?”
嗯?
方瑶迷惑地看向顾南序。证人?她眼睛忽然亮了起来,没错!这几天她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顾南序待在一起,他不就是她最好的证人吗?
既然顾南序知道她没有绑架苏筱雅,那个人,应该也不是他吧?
不是顾南序,那......是楼誉吗?
万一她从顾南序这里离开便被人抓住,上演着刚刚脑中闪过的那一幕......思来想去,还是暂时待在顾南序这里最安全。
想通这点,方瑶的情绪很快平复,再次对着顾南序阴阳怪气开口:“真稀奇,你居然相信我没绑架你的小心肝?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轻易误会别人。”他声音轻而失落。
方瑶微怔,因为之前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会了苏筱雅一次又一次,所以想弥补吗?
这弥补对象也不对吧?他难道不应该去弥补苏筱雅?
方瑶下意识解释:“我没给她下药。”
顾南序抬眸,静静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
接到何盈电话的当晚楼誉就带着人找上了门,两张张陌生的脸跪在客厅,满脸惊慌,迫不及待拿手指着她:“就......就是她,是她让我们绑架苏小姐,她说,她说苏小姐只是一个介入她感情的小三,让我们教训她。”
结结巴巴的声音回响在寂静无声的客厅里,楼誉膝盖微微岔开,凌厉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方瑶跟顾南序。
双瞳犹如泼墨一般深不见底,难以窥探眸底的真实情绪。
他听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诉说着方瑶是如何指使他们去绑架,去毁妻子清白,额角青筋暴突,身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想到找到妻子时,她受惊的模样,楼誉便是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两个男人说完后,短暂归于平静,唯有呼吸声。
染着冷意的黑眸扫了一眼顾南序,后又移至方瑶身上,似是在等他们其中一个人给出答案。
方瑶双腿并拢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随意搭在膝上,漂亮的桃花眼慵懒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。
“我给你们多少钱?”好奇的语气再加上轻飘飘的态度,活生生像是一个只爱八卦的局外人。
这话令两人皆是一愣,个子偏瘦的男人在脑中思索了一番,见鬼的发现他们好像没有事先谈过钱!
“你、你这样的大小姐,帮你办事,肯定不会亏待我们。”胖男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,连忙出声。
方瑶又问: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两人同时摇头,干这种不光明的事谁没几个人会当面谈,都是通过手机联系。
“你......你打......”
眼看着瘦个男人要提到打电话,方瑶连忙打断,她没给这两人打过电话,但两人也并非说谎。
他们的确接受到了“她”的嘱托,但那个“她”不过是推动着剧情发展的作者,即便她有了自我意识,没有按照剧情里一样陷害苏筱雅,也会有一只推手将这些安排好。
“我们不熟,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?如何断定帮我做了事我不会亏待你们呢?”
两人皆是一怔,只觉这次是脑子进了水,接个单子连价钱都忘了谈。
贱!太贱了!
按照小说里的时间线,女主已经从顾家搬走,迅速跟男二闪婚,搬进男二家。
顾南序查出她以前陷害女主的事只是时间问题。
晕过去前方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跑!
-
再一睁眼,已经是天光大亮,腰被紧紧搂着,方瑶懊恼地敲了一下脑袋,原本想做完就走。
只是顾南序这个男主不仅天赋异禀,体力更是好得过分,还没结束她就晕了。
方瑶轻轻拿起腰间的手,刚坐起来,顾南序往她这边挪了挪,欲来抱她,她吓得胆战心惊,不顾腿软下了床,套了衣服便匆匆离开,一边走进电梯一边查航班信息。
回家拿了护照,连爸妈哥哥都没说一声便直奔机场。
她想,主动离开,就会脱离小说剧情了吧?
即便小说里她的下场她没看到,也大致能猜出——要不破产,要不清白没了,更甚至......都没了。
一边排队值机一边在心中默默吐槽,明明是顾南序的追妻火葬场,能伤到苏筱雅心的人也只有他本人,这个贱人怎么不折磨自己呢?
居然来折磨她这个女配!
“小姐,你根本就没订票,赶紧走吧,别来这里捣乱来。”
略带生气的女声从对面传来,方瑶愣了一下,没订票?
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将身份证递了回来。
“我订......”
“赶时间呢,没订票能不能快点走开。”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方瑶秀眉微蹙,拿着接过身份证出了排队队伍。
拿出手机,点进订票页面,订单页空空如也!
方瑶揉了揉眼睛,明明回家拿护照身份证前就订了票!也扣了款,对!扣款!
无论怎么翻短信,再也找不到之前那条扣款的消息,银行卡里的账单更是没有这一笔支出!
真是见鬼。
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问题,她直接去机场购票处买票。
顺利登上飞机时,方瑶这才松了口气。
消失的订单,未曾扣过的款项让她以为她逃脱不了剧情,出不了国,还好......还好不是这样。
飞机划过地平线,冲上云端,蓝天白云近在眼前,方瑶戴上眼罩准备好好睡一觉。
只需睡一觉醒来,她便会抵达澳洲,开启她全新的人生。
女配?
见鬼去吧!她漂亮聪明,家世优渥,才不要做别人故事里的配角。
阖上眼,很快便进入梦乡。
“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。”
梦中,昏暗的小巷里,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孩瘫坐在地上,哆哆嗦嗦往后移,昂贵漂亮的裙摆已沾上泥污,雪白的小腿上有多处擦伤。
“我、我有很多钱,都可以给你们。”
她的求饶并没能让她脱身,强烈的害怕席卷全身,她摸到手边的尖物,手起手落,鲜血喷涌而出。
眼罩下的双眼猛然睁开,犹如搁浅的鱼,大口大口呼吸。
方瑶随着人群下飞机,左手下意识覆上左边的脖子摸了摸,平滑的,没有任何伤口。
梦里的痛感是那样真实,仿佛曾经真有碎石狠狠刺破了肌肤。方瑶不由得想,那或许是她在书中的结局。
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驱散了后背升起的寸寸凉意。
没关系,已经离开了北城,书中的结局不会在她身上发生。
不对!
方瑶抬眼,看着熟悉的停机坪。黑白分明的眸子骤然张大,卷翘的睫毛狠狠颤动了一下。
“您好,我问一下这趟航班不是飞澳洲的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苏筱雅在点菜,似是因为菜品价格太贵而犹豫不决,楼誉手肘搭在桌沿,身体微微前倾跟苏筱雅推荐着这里的招牌菜。
方瑶撇撇嘴,正要收回视线,蓦地撞进一双浅褐色的瞳眸,冷沉的神色令她心头一颤。
疑惑涌上心头——顾南序何时来的?
哦,闻着女主的味儿来的,传说中的修罗场。
坐在顾南序对面的尹越跟庄博文对视一眼,纷纷从对方眼底看出无奈,从前苏筱雅整天跟着顾南序跑,顾南序恶劣地欺负着她。
如今人家结婚,他又忽然转了副性子,开始打听苏筱雅的行踪。
盛着水的玻璃杯被顾南序攥得很紧,指尖泛着白,紧抿的唇昭示着他十分不愉快的心情。
尹越往方瑶那边看了一眼,方瑶今天穿得这一身素得很,跟平时大相径庭。深暗的颜色依旧遮掩不住那张眉眼如画的美艳脸庞。
做着精致美甲的纤纤玉手正托着下巴,慵懒着掀起眼皮跟她身侧的方之砚说话。
丝毫没有要跟顾南序打招呼的意思,当然......他对面的顾南序似乎也没这个意思。
所以......这两人,分手了?
尹越忍不住好奇,出声问道:“南序,你跟方瑶分手了?”
霎时,对面浅褐色的眸子斜射过来,带着几分森寒,似的因为这句话更加不悦,脑中顿时浮现起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——顾南序这小子不会想既要又要吧!
“没分手。”顾南序淡淡回应,浓密的睫毛垂下,遮住眼底的暗色:“只是在吵架。”
庄博文顿感稀奇:“吵架?”
难怪顾南序脖子上被咬得那么严重,他还以为是两人玩什么情趣,原来是方瑶拿他脖子撒气。
尹越又问:“为什么吵架?因为筱雅?”
语气中颇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,方瑶是长得漂亮,家世也好,他却不太喜欢。
太娇气了,表面温柔大方,实则心眼很小。
若不然过去那几年顾南序也不会为了她为难苏筱雅,导致两人关系越来越恶化。
嘴上假惺惺地说跟苏筱雅没关系,实则每个字都在表明——就是苏筱雅。他倒是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早早看清方瑶,跟她分手。
庄博文却有不一样的想法,即便在他们心里方瑶比不过苏筱雅,但后者已婚,还是跟楼誉。
便是顾南序想抢,也不是易事。
先不说楼家在北城是百年名门,有着举足轻重地位,政商皆有势力。楼誉本人更是北城里有名的商业天才,毕业后进入公司不过三年便全面接手楼氏集团的业务。
楼氏在他的引领下蒸蒸日上,而顾氏却是逐年走下坡路,日渐势微,早已无法跟楼氏相比较。
便是好友真喜欢苏筱雅,他也希望好友不要发现这份心意。
“南序,筱雅已经结婚,以后不会打扰你跟方瑶了,你跟她好好道个歉,女孩子都是要台阶的。”
同时用手肘撞了一下尹越,示意他别乱说话。
尹越挑了挑眉,即便他不说,南序也迟早会发现对筱雅那份不一样的感情。
-
虽在家吃过饭,方瑶依旧吃了两碗饭,其实第一碗吃完已经饱了,但那股气憋着胸口难以消散,直到吃撑,胃里难受,那股火气才稍稍散了一些。
她跟哥哥说去洗手间,实则出了餐厅,顺着喧闹的街道往前走——消食。
道路两旁的树枝丫有些光秃,人行道挤满了行人跟电动车,方瑶忽然有些后悔,不该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