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丝兰心里的担忧,顿时被谢镜台这无厘头的话打断了,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果然还是小孩子,想得倒是美。”
谢丝兰又看着谢镜台这副模样,忽而想起,“说起来,拂拂年纪也不小了,你兄长也是。若是母亲在的人家,恐怕这时候,就已经在帮孩子相看人家了。”
“拂拂有什么心上人没有?”
谢镜台没想到回来提醒姑姑一句,还能提到这个话题上来。
她微微一愣,紧跟着笑,“姑姑在说什么,难得来看您,您就想把我泼出去了。实在让人难过。”
谢丝兰,“我就问一句。”
“毕竟这英俊男子,好家世好门第的,在洛京也是紧俏。”
“没有。”谢镜台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那有没有喜欢你的?”谢丝兰忍不住八卦自己这个侄女。
谢镜台无奈,“姑姑倒不如问,讨厌我的有没有。”
算起来,讨厌她的真不少。
谢镜台幼时也不是没有玩得好的其他玩伴。
竹马有,死对头有。
更多的是因为明怜衣看不惯她的。
毕竟在许多场合,谢镜台都总要和那不争不抢的清纯莲花争抢。
显得她相当霸道嚣张。名声大,但未必是好名声。
谢丝兰也不多说了,看谢镜台不太想谈这个问题的样子。
等到兄长回来,她也要跟他说说孩子们的这些事。
没有母亲来陪伴操持,恐怕侄子侄女有些东西都不懂。
再加上他们的身份,一不小心付出真心的话,就容易被人利用。
谢镜台告别贵妃出宫,宫道上传来整齐步伐声,她和秋月下意识停了下来。
不远处一列人黑赤衣袍,腰佩六棱印牌,正是宫中亲属于皇帝的赤锦卫。
专属于皇上统领,不听其他任何人的命令。
为首的青年身形高大壮莽,不似洛京从文男子惯有的修长单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