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已经很小心。
但是如果她们真的看到了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是被监视了。
但既然没有被抓现成,她就抵死不能承认这件事。
她心头一狠。
继续哀哭,“大小姐若非要将奴婢带着小公子,不小心把东西丢进池子里这件事,扭曲成是奴婢故意私吞。”
“奴婢的阿娘是小姐的乳母,我们一家对小姐公子忠心耿耿。”
“那奴婢也别无他法,若小姐实在这样认为,容娘只有一死以证清白!”
她说完这话,便猛然起身,朝着门边的一方摆着花瓶的柜子撞去。
春花大惊失色,“你这狗奴!那是黑檀木做的柜子,最是坚硬!撞了之后脑袋开花,还得损小姐一大笔银子,贪得无厌,好歹毒的心思!”
她伸手去拉,却又不怎么干脆。
容娘满脸泪痕,听见说什么很值钱的会让人脑袋开花的坚硬柜子,心里已经咯噔一声。
她在赌,谢镜台不会让她死。
毕竟自己是谢槐珠的乳娘。
来之前她想着,要趁谢槐珠不在的时候,解决这件事。
谁知道会出了这种变故,一时间犹豫竟不知道该不该撞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