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却关注到,“什、什么离这寺庙很近,这也太吓人了!我们昨夜可住在这寺庙里,歹人没有进来吧?”那等穷凶极恶之徒,若是进来,他们可都会没命。
“官爷,那些贼人抓到了吗?”
“我家公子可是陆……”
“闭嘴!”小厮再被呵斥,小厮本想说陆权御的身份,如果世子出了什么三长两短,他们怎么担待得起。
但陆权御这声呵斥来得又急又利,小厮瞬间不敢再吭声一句。
看见主子冷沉到有几分戾气的脸色,他甚至不自觉打了个颤子。
他犯了公子的大忌,公子出门在外,并不想让许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背景。
侯府没落,在洛京城内,若不是公子才名了得,陆府被提起时甚至无人知晓。如今出了城,这些士兵恐怕根本就不知道。
陆权御克制住自己看这蠢奴的目光,恢复平静才回头,“在下定然知无不言。”
他面容平静下来,但怒火中烧。
忽然又想起之前见到那女子。
气质不凡,身份恐怕也不低。
如果自己有对方的身份,这些官兵都要恭敬十足,而不是通达下令,让他等着。
此刻谢镜台已经返回城中。
华贵的马车径直往谢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