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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什么都没说,全当做没看见她手上的红点。

既然答应教她医术,他说话算话,只是一个教和学的关系罢了。

谢镜台当然知道自己可能过敏了,但问水业之前就说过,这一方药没那么好配。

毕竟是南宁之术,对于蛊这种奥秘,他们南宁人最清楚。但是解药这些,就没那么容易凿的。

所以谢镜台默认了不容易,但问水业不提,这应当没有太大问题。

而且这点瘙痒,对谢镜台而言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。

不及前世令她毁容之药的十分之一。

她只想先把这东西先配好。

兄长弟弟,都没遗传到阿爹的强壮特质。

洛京天气多变,如果真的什么时候生病了。

有前世噩梦在,她要能立刻判断出,是生病还是别的。

谢镜台在这边忙活了许久,把这一味药理摘好,又辨认了一些别的药材。

这才结束今日在问水业这里的学习。

接下来就是等容娘回来。

不过谢镜台不打算干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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