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裙子,她的礼物,她的房间,她的身份,现在又是她的救命药。
大概是她的眼神儿太尖锐,云风北终于皱眉看向她:“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不过是拿了她一盒药,她就摆出这种苦大仇深的姿态,真是太不懂事儿了。
云风北耐着性子讲道理:“虽然药是你的,但皎皎也是因为你才会病情加重,皎皎虽然不跟你计较,但你也要自觉拿出赎罪的诚意。”
白皎皎咬着嘴唇委曲求全道:“算了二哥,姐姐可能比我更需要这盒药,还是先给姐姐用吧,我可以再等……”
一听这话,云风北就急了:“等?等多久?你的身体等的急吗?你刚才也听泊禹说了,这药有多难得。”
“你就是太为他人着想了,”云风北指桑骂槐道:“也不看看对方领不领你的情。”
任云风北怎么说,云糯都没反驳,她只等云风北发泄完,才不卑不亢道:“我说过,我有压迫伤,这个药是给我治伤的,所以我不能给别人。”
云风北嗤了一声,像听到笑话:“你能吃能睡,还能中气十足的跟全家人抬杠,你哪里像身体不好的样子?”
云糯刚要说话,云风北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她:“你是不是又要讲你在疯人院里是怎么受罪的?我告诉你,我查过了,你接受的都是疯人院正常的治疗手段,你不用拿这些话术骗取我们的愧疚。”
“愧疚?”云糯自嘲的看向沈秋韵:“你们真的会愧疚吗?”
“你们说是我刺伤白皎皎,让我赎罪改过自新才把我送进疯人院,如今我在疯人院呆了三年,这罪还没赎完吗?”
沈秋韵根本不敢看云糯,只有她知道云糯是被冤枉的。
她被云糯看的窘迫难当,那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好像此刻被欺负的人是她一样。
蓦的,沈秋韵径直冲云糯跪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