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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谢谨看来,妹妹必定是被这件事吓哭,而不是遇到贼人这么简单的事。

谢镜台听见这话,心中酸涩,下一秒却忍不住对着兄长笑出声,“兄长不觉得我做错了就好。”

兄长太惯着自己,比惯谢槐珠更甚。

对谢槐珠算得上是严格的兄长。可对自己,却算是百依百顺。

前世也是,她其实看出了兄长并不喜欢陆权御。

但是因为自己喜欢,兄长对陆权御也是和颜悦色。

出嫁时兄长背着自己出去,说若是住不惯,就回家来。

谢镜台说好,但是她性子向来要强,不开心的时候,也没有回谢府。

等到以后终于想回的时候,兄长他们却已经不在了。

谢谨听见谢镜台的话才觉好笑,“穷凶极恶屠村的人,来到般若寺能做什么。”

他正想说必定也是行险事,届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僧人没有任何办法,都会死于刀剑之下。

但下一瞬想到什么,脸色立即冷了下来,“司十八说,你还带了人回来。”

“寺庙而已,荒山野林,香火钱值得让他们冒着暴雨进来一趟?”

“是那伙贼人的匪头。我让司十八留了他一条命带回来了,他知道的也不多,只说有人命令他们这样做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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