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槐珠仍旧坚持自己的主张,安静在一侧,不用自己的蛐蛐儿参加,他看得也津津有味。
却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是更不好了。
又胡乱来了两局,就叫散了。
他们要去唐瑜家的场子打马球,三个人勾肩搭背地问谢槐珠要不要去。
谢槐珠敏感,也察觉到自己刚刚的拒绝让他们不高兴了。
别说他,春花秋月看着,都觉得,“小公子怎么不很聪明的样子啊小姐!”
“什么狐朋狗友,他们几个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,显得小公子是个外人。”
谢镜台静静地看着,听见丫头们话,也只是笑了笑。
她反倒觉得,谢槐珠没那么蠢,还挺有原则。
不蠢,但也不聪明。
谢槐珠这会儿根本没觉得其他三个人态度不对。他也觉得没错。
他只是自责,自己引得他们几个人都不开心。
月例他还有一半,在府里,不过这种的话,算赌了。
这不太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