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前半截的时候,问水业就觉得有点头大了。
什么渴死不渴死的,他就昨夜喝水随口这么一说,结果就被这么记恨上了。
实在是太记仇了。
此刻听到后面,他手里的鸡腿都差点掉了,问水业眯起眼睛来,“小丫头,你要我教你学医?”
春花说,“你叫谁小丫头嘞,这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再是救命恩人,在他一把老骨头面前,也只是个小丫头。
谢镜台对上问水业打量的目光,不闪不避,“是。”
半晌,问水业轻嗤一声,“你知道,让我教人,是多难得的一件事吗?老头子我最怕麻烦。我不会教人,而且教不会,会把老夫气死。”
“所以我从不收徒弟。”
“更何况,你们这洛京城中,遍布大医,何必找我一个乡野村夫学医。”
“前辈是认为,教人被气死,比被贼人乱刀砍死还要痛苦么?”
“而且我也没打算拜师啊,我只是作为救命恩人,让你教我医术。”谢镜台语气轻快,一脸你误解了我的样子。
老头子差点气了个倒仰,“这就是挟恩图报吧!”
“你让我教你医术,甚至连师父都不叫一声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