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研究周嘉树的喜好,为他做饭,为他洗衣,为他料理好生活的一切。
周嘉树听到她说搬走,眸底一冷,“姚千鹿,你要搬到哪里?除了周家,谁还能养得起你?”
这些年,周嘉树成百上千万地往她卡里打钱,什么大牌奢侈品都往她屋里塞,却从没问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就连都宋茵一反常态,没有继续骂她,只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,像嘉树这么好的哥,别人求都求不来。待会儿你哥的女朋友要过来,你去做点你嫂子爱吃的东西。”
说完,宋茵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叠好的纸。
姚千鹿打开一看,纸条上的内容是周嘉树手写的,上面除了点菜,还注明了楼明月的忌口,就连她不吃葱花和香菜,周嘉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周嘉树原以为姚千鹿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会露出捻酸的神色,没想到她只是淡定地点头,接下任务,下楼进了厨房。
一时间,周嘉树觉得很烦躁。
姚千鹿刚把菜端上桌,楼明月便来了。
宋茵热情地挽着楼明月进了厨房,正当姚千鹿解开围裙要上楼时,楼明月突然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递给她,“麻烦帮我熨一下再挂衣架,我不喜欢褶皱。”
姚千鹿盯着楼明月的脸迟迟没肯抬手,直到宋茵催促,“死丫头,愣着做什么,你嫂子让你熨个衣服,你还不手脚麻利点!”
听到宋茵的话,楼明月立马捂嘴故作震惊,“原来她不是周家的保姆?是我弄错了,对不起小鹿妹妹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。”
“明月你放心,她不会生气。”
没等姚千鹿回答,周嘉树便出现替她做了回答。
姚千鹿亲眼看着周嘉树绅士地搂过楼明月的腰,拉开椅子护着她坐下。
下一秒,周嘉树冷漠的眼神扫过她的脸,沉声警告,“上楼收拾一下你自己。也不怪明月误会,你现在的气质确实像个保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