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门口。
沈秋韵和白皎皎抱在一起翘首以盼。
白皎皎见云风北拿了件披肩走出来,以为是给自己的,于是不动声色的推开沈秋韵,等着云风北给她添衣服。
没想到云风北根本没看她,而是拎着披肩翘首看向车开来的方向。
白皎皎脸上一烦,知道披风是给云糯准备的,云风北还放不下那个死疯子。
正好陆泊禹的车过来了,她便崇拜道:“还是泊禹更有办法,姐姐只听他的话……”
说完忙捂嘴,吓得哽咽道:“二哥,我不是说你无能的意思,都怪我是大山里来的,嘴太笨了,连话都不会说……”
云风北却被白皎皎点醒了,是啊,他好声好气的去接她,她又是甩脸子又是阴阳怪气,不跟他走。
倒是陆泊禹比他这个亲哥的话都好使了?
云风北心里不平衡,本来喜悦的脸色顿时拉下来,她不稀罕他哄,难道他稀罕哄她?
于是故意在云糯下车时,把披肩披到白皎皎身上,至于云糯……冻一下又冻不死!
深秋的傍晚,凉意已经很浓了。
尤其是刚从车上下来,秋风一吹,让只穿着大t恤的云糯打了个激灵。
她目光从白皎皎身上的披肩挪开,然后看向快步走到她面前的沈秋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