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来就是我院子里的事情,大哥都没说要换人呢!所以本来就不应该换。”
“为什么要依靠打赌决定。”
“奴婢那个……她们做错了事,可是我的小厮又没有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谢镜台问。
谢槐珠被问住,张了张嘴,还真说不出来。
谢镜台不知道他这个小公子怎么当得所有人都骑到了他头上去。
“方才,你知道明长欢他们的小厮在哪里吗?”
谢槐珠倒是不知道他们玩蛐蛐儿的时候,明长欢他们的小厮在哪里。
但是结束之后,他们离开时,几个小厮好像是跟在他们身后的。
谢镜台看他的表情,看出他已经想到了什么,“不跟着主子的奴才,还是什么奴才。”
谢镜台话音刚落,就砰然一声,有人被摔到了门口。
是跟着谢槐珠的侍卫,他恭敬行礼之后安静守在一侧。
被摔在地上的是谢槐珠的小厮,小厮哎哟地叫疼,这会儿看到谢镜台和谢槐珠后,脸色几变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人在哪里?”谢镜台问。
侍卫:“回小姐,在打条子。”